齐刷刷看过来。
“求你了。”
林叁雀好像感觉不到这有多尴尬似的,只看向她一个人,声音还带上在她看来假兮兮哭腔,“求求你了,姐姐,你要我怎么道歉都行。”
闵澈要爆炸了,林叁雀果然是个疯子,她确信万幸和她说的话都是真的,林叁雀就是能做出来害人的事。现在一副要哭的样子只可能是鳄鱼的眼泪。
余光里,她看到林漫抿了下唇,马上要开口了。
这一刻,闵玉章终于出面,和闵澈说道:“和妹妹闹什么矛盾了,你就让她给你道个歉吧。”
得到母亲大人的亲自指示,闵澈撇开林叁雀的触碰,“明天我在家,你下午来我房间说。”
林叁雀忙不迭说了几声好。
“谢谢阿姨。”她笑着又和闵玉章说。
闵玉章点了下头,“吃饭吧。”
林叁雀在次日下午准时赶到,闵玉章开的门。
“有什么事好好说,两个人都不准动气。”
闵玉章拍了拍她的肩,“去吧。”
她说着,又喊了闵澈的名字,“妹妹来了,我要她进来了。”
闵澈正在整理材料,闻声喝了一大口水,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林叁雀带着一只小木雕进来,是小鸟磕头的造型,她递给闵澈,“别生气了,我之前是胡说的。”
“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报复你呢,也不可能折磨你。”
“你现在就在折磨我。”
林叁雀一张口,闵澈就觉得头疼脑热,身体非常难受。
大半个暑假她都是这样度过的,气短,胸闷,时而呼吸不畅,有时发现自己竟然在不自觉屏住呼吸。
很难说林叁雀有这么大的威力,闵澈更担心这是父亲留给她的基因问题。
那是个和闵家格格不入的男人。闵玉章原先是不婚主义者,闵漾是她自主选择的唯一后代,可她竟然意外怀孕了,慎重考虑后,闵玉章选择了结婚。
闵澈童年有过快乐时光,母亲是大学教授,父亲是音乐制作人,还有个什么都懂的优秀姐姐,最初,一切都那么好。
后来闵澈长大了,发现总是沉默寡言的父亲原来非常不擅长社交,严重到带她出门无法和别的家长正常交流,如果只是这样也算了,可他太安静了,总是待在房间里工作,也无力再和孩子们玩。
闵漾说:“你爸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