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好生将养。谁想昨日淑妃妹妹来与本宫商议明日赏菊宴的事宜,这一忙起来,便给忘了。”
“噢,对了,说起这个,今日召你们来,一是为太子妃伤愈回宫,二是要与大家说说明日赏菊宴的安排。”
杨皇后向淑妃道:“妹妹为此操劳多日,你来说吧。”
淑妃微微欠身:“为娘娘分忧,是妾的本分。”
然后才转向众人,斟酌道:“日前胡骑犯我都城,虽得陛下运筹、将士用命,战事已定,但皇后殿下和小公主等终是受了惊吓,妾便想要办场宴会慰劳皇后殿下这些时日里的忧心与辛劳。”
“虽说很快便是中秋国宴,但中秋那日文武百官、万国来使都在,拘束便多了些。明日这赏菊宴算是家宴,只有宗亲宗眷与在京的皇子公主,自家人先聚一聚,安安生生说些话。”
她这些说完,殿内众人自然神色心思各异。
文简心中暗道:原本她还在算计十一当晚怎么到宫中来赴他的约会,竟然就来了这么个梯子。
或许齐王早就知道明日会有这么个宴会,也没准,就是他向淑妃提议在八月十一宴请宗亲的。
李慎就在对面,可她目不斜视,并不看他一眼。
淑妃口中的小公主李宝珍笑道:“好啊好啊,最喜欢淑妃娘娘搞的宴会了,东西好吃,玩着也舒心。”
淑妃浅笑道:“那你便只管好好玩。”
杨皇后也面露宠溺:“光知道玩,看来日父皇考较起你的诗文来你怎么办。”
李宝珍不过七八岁,哪里是能沉心读诗的年纪,吐了吐舌头道:“我就说病了肚子痛,或者说受伤了,和太子妃嫂嫂一起养伤去了!”
杨皇后闻言,方才又向文简道:“对了,你的伤,如今可好些了?”
话语温和,文简却能听得出显而易见的敷衍。
她却也毫不在意,仍能做出恭敬摸样,回望道:“劳母后惦记,儿臣的伤已无大碍。只是在禁苑多日,未能承欢母后膝下,亲自聆听教诲,心中实在空落落的。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无论母后让不让儿臣来,儿臣都是定要来向母后请安,看望您的。”
文简平日里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但也不乏圆滑,能讨领导开心的场合她从不放过,毕竟……来都来了。
而现如今,皇后便是这后宫里最大的领导。
这番话里的孺慕与依赖,让杨皇后既意外又受用,脸上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