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请坦言。”
王保保被他这话说得一怔,片刻后才道。
“我的不对。曾大夫不仅医术高明,更怀仁心。好,我应承你,定当设法……消解心中郁结。”
说罢,他话锋一转,“倒是曾大夫,年纪轻轻有此造诣,令人惊叹。不知师承哪位圣手?令尊或是令堂,可也是出自岐黄世家?”
张无忌心头一紧,面上保持着平静道,“师父传下些医术,不敢辱没了,我遂竭力钻研,惟愿广愈百病。”
“至于家严家慈,他们早已故去,并非杏林中人。”
“是我唐突了,请莫怪,”王保保语带歉意,又道,“那曾大夫与方姑娘、周姑娘,又是如何相识的?三位结义,相互扶持,情谊实属难得。不知是怎样一段缘法?”
张无忌不擅作伪,被他这般温和却步步为营的问话弄得心绪纷乱,尤其此事还牵连隐秘。他耳根发热,终是老实道,“此乃私事……恕难奉告。”
“哦,是我冒昧。只是见三位皆乃人中龙凤,不免心生好奇。”
王保保面上没有丝毫尴尬颜色。
“实不相瞒,舍妹极欣赏方姑娘的才智风骨,有意聘为幕僚。至于我——”
“此番得遇先生,实乃天幸。有一不情之请,先生可愿至府中,专司调理?寒舍虽非巨富,然日常用度与诊金药资,必尽力以奉,绝不怠慢,万望先生斟酌。”
张无忌:……
不得不说,敏敏特穆尔和扩阔特穆尔真不愧是兄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