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姑奶奶哟,那糕点工序实在复杂,这一大早的,真来不及做呀!”
也是郡主暗示他不要给这小姑娘做的。但是赵敏又没有真真儿地说过这句话,这下也就不好拿出来当挡箭牌。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我现在就要吃嘛!”
叶一宛滚得更起劲了。
这时,洪鹭端着一碗清粥并两碟小菜,慢悠悠地晃了过来。他瞥了一眼地上耍赖的小丫头,嗤笑道。
“得了吧你,那劳什子糕点,做一回够他们忙活一上午,别的都不用干了?你当人就伺候你一张嘴啊?快起来,别丢人现眼。”
“洪鹭,你讨厌!”
叶一宛怒瞪他,恨不能现在就给他一镖,却又怕人悄摸地给自己下点莫名其妙的药。正在这时,叶千元赶了过来,二话不说拎起妹妹的后领,把人像提溜猫儿一样提走了。
方伊亭看叶千元那皱得紧紧的眉头,觉得他长大以后很可能会印堂凹陷。
膳堂总算恢复了清净,洪鹭也在方伊亭斜对面坐了下来。现在就只差刚相和赵敏没来了。
“方姑娘早啊。”
“洪先生早,怎不见刚相师父来用早饭?”
洪鹭刚夹了一筷子酱瓜,闻言道,“哦,她啊,现在估计在练功呢。刚相每月要闭关十日,其间不食五谷,就光喝水,神奇吧?”
洪鹭还眨了眨眼。
“辟谷十日?”
方伊亭微讶。江湖中虽有辟谷之说,但真正做到,还能持续十日的人,内功修为必然已臻化境。
也是,就连张三丰都在众目睽睽下被她重伤,怎么会是简单角色。
正思索间,门口光线一暗,赵敏走了进来。她今日鹅黄箭袖,长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
她目光在堂内一转,落在方伊亭面上,脸上立刻漾开笑意,取了早点便迫不及待地挨着人坐下来。
“汀姐姐,昨夜歇得可好?”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块枣泥糕夹到方伊亭碟里,“哥哥昨天说的那些……你别放在心上。”
“不,怎么会,世子也是关心郡主,我怎会在意那些。郡主的安全重要,问清也是理所应当。”
方伊亭正要扒饭,却见赵敏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汀姐姐,还唤我郡主么?”
“这,这……是属下的错,敏敏莫怪。”方伊亭硬着头皮道。
“不,这个属下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