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演武场上,风云激荡。
为了接下来围攻光明顶之战,动员各方,六大派特意选定了武当举办比武大会。而此次大会主要是年轻一辈的比试,老资历们并不参加。
这一场正是最后的对决。
宋青书一袭青衫,起招乃是武当剑法中的一招“苍松迎客”,剑绕圆转,其势沉凝,可见内力不弱。而丁敏君一身藕荷色峨眉装束,直迎而上,剑光若霜片纷飞,正是峨眉派的“飘雪穿云”剑法。
二人斗到五十余招,宋青书接续了一式“拂枝惊鹊”,却被人侧身防住,丁敏君飞身而起,长剑猛地刺出,眼看就要击中人首。台下已有弟子低呼,“要分胜负!”
丁敏君的眸中尽是势在必得,只要这一击破防,下一招她便可剑指人咽喉。
她要赢了!
正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宋青书却忽然松了右手。
那柄精锻长剑铛啷一声落地。丁敏君剑尖快触及他衣衫,见状生生将内力逼回,整条手臂顿时酸麻。
“你!”
丁敏君收剑立定,两道柳眉倒竖,面色极差,“为何弃剑?!”
“我……”
宋青书终究还是没讲出个所以然来。
裁定道人高声宣判,“宋青书弃剑,丁敏君胜!”
台下顿时哗然一片。有人抚掌笑道,“武当宋少侠果是真君子,怜惜地坤,不忍令其难堪,有意相让罢!”话音未落,立时有人冷笑着反唇相讥,“你眼力倒好?方才丁师姐那一剑“隙中观天”之变招,别说宋青书,任谁也避不过去,分明是自知不敌,胆怯弃剑!”
明明她就要赢了,明明她就要靠自己的实力,赢下比武了。却被这混蛋闹成这幅场面。
丁敏君提着剑下台,手臂微微颤抖。魁首之名虽得,她心头却无半分喜意,只觉有什么沉甸甸堵在胸口,叫她难受得想呕吐。
就因为她是地坤,所以就连赢下一场比武的资格都没有吗?
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她压了下去。怎么会是她的错,一定是宋青书那个贱男人故意要害她,叫她难堪!
只埋怨他人,不责怪自己,这是师妹说的。丁敏君一直觉得很有道理。
……
“此番比武夺魁,未损我峨眉的脸面,你做得尚可。”
灭绝师太缓缓捻动着佛珠,却忽又轻叹一声。
“若你纪师妹、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