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看到,父皇当时那个脸黑的呀。”
……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长串不带停,口干舌燥的正准备伸手去桌上取茶喝。
一转头发现身边有一个丫鬟,像个大红灯笼似的伫着,手上正端着一杯热茶。
以为是给自己的,顺手便接过去一饮而尽,还不忘礼貌地回一句“谢了。”
那丫鬟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更红了。
年瓒喝完了水,茶杯顺手放在桌上,一本正经地问年华:“阿荣府里的丫鬟怎么穿的像个大红灯笼似的那么喜庆,是今日府上有什么好事要庆祝吗?”
年华笑弯了眼,也不说话,站在身后的春雨与秋实也捂着嘴偷偷地了。
只有那丫鬟又羞又恼,端着要撤下去的茶水,礼也忘记行了一阵风似的逃了出去。
年瓒还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方才有说错什么了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在笑他?
年瓒尴尬地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阿荣你这府上丫鬟们的规矩实在不行,要找个婆子重新教教了,走的那么快不说,连礼都忘了行,哪里像话。”
年华不语,只是一味的捧腹大笑。
她这个太子皇兄,实在是太有趣了,一整个榆木脑袋,谁看上他真是倒了霉了。
庆广很快便将御医请到长公主府,御医行过大礼后便开始为年华搭脉诊病,其实本就是被呛了一下而已本无大碍,所以御医也瞧不出什么毛病来,只开了一些润喉平喘的药,并嘱咐年华近日里注意休息,莫要进食辛辣生冷之物。
年华道了谢,着人带御医下去领赏并差了马车送回皇城。
既无大事,年瓒也该离开了,下午侍读院还有课,是谢太傅的。
谢太傅这两日心情不好,侍读院里的皇子公主们个个安分守己,生怕哪里做的不对惹到他不高兴挨罚。
年华才将年瓒送到院门口,就碰上在院门外等了好长时间的问琴。
见到年华二话不说就跪下求饶:“奴才昨晚只是太过思念殿下,并不是有意将殿下吓到,求殿下可怜奴才,不要不见奴才。”
双眼微红,声声凄切,让人忍不住同情。
前儿个晚上夜黑,看得不够真切,如今细看,细皮嫩肉、白衣飘飘,长的也算端正,能够轻易说动另外三人为他求情,还这么契而不舍地追着要关注,看来有点子手段在身上。
年华知道敷衍是不行的了,刚好也提醒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