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呃……”秦大人犹豫了下,含糊地回道,“捐纳。地方为缓解财政压力,偶尔为之。”
“多偶尔?”轼衡追问。
青棠一听话题又严肃起来,巧妙地规劝,“哎呦,公子,您生气了,戎姑娘还怎么吃饭啊?姑娘才出大狱耶,总要好好吃一顿的!本来就没有几个菜,还要生气!”
“……”轼衡闻言,吐了口气,平复思绪后,给戎昕添了汤,“青棠说得是。戎昕,你多吃点,这几天受苦了。”
秦大人暗自擦汗,感激地看了青棠一眼。
戎昕看看轼衡,又看看青棠,心想,“这小姑娘,真是聪明伶俐!”
“下次一定好好招待!”青棠又笑意盈盈地对戎昕眨眼。
饭后,本想开始看海堤图纸的,但戎昕实在是累了,轼衡坚持她先去休息。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再说。
青棠为戎昕准备的住处,是“澜园”内一座临水而建的独立水榭。
正值盛夏,榭外池面铺满了粉白相间的荷花,昨夜一场暴雨过后,圆润的水珠凝在翠色荷叶上,似散落了满池碎钻,粼粼波光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水榭前厅敞亮通透,推窗便见荷风送香,是赏景的好地方;后间则辟出一间雅致的小卧室,陈设简洁却处处精巧,软榻、书案,刚够一人安歇。
“戎姑娘,被褥,洗澡水都准备好了。”青棠转身又捧出一套衣服,“这衣物都是我的,还没穿过,千万别嫌弃,将就一晚吧!”
“多谢。”戎昕赶忙接过,道谢,“你也忙了一下午,快去休息吧!”
“那我去伺候公子了,姑娘自便吧!”青棠想着戎昕肯定累了,也未多说。
戎昕感激道,“太谢谢了,青棠,以后叫我的名字吧!叫姑娘太见外了。”
“你是公子的贵客,该守的规矩啊,且得守着!”青棠歪歪头,微微一笑。
戎昕还想说什么,青棠已转身离开。
青棠安置好戎昕,果然又来到轼衡房间。
轼衡已换了月白色的丝质寝衣,靠在铺着暗纹锦缎的床头,一手闲闲翻着书,一手握着纸扇,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一枚羊脂白玉扳指衬着无名指上的祖母绿戒指,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透着难掩的贵气。
他心不在焉的,见青棠捧着茶盘进来,随口问道,“戎姑娘歇下了?”
青棠点头,“嗯,公子喝了安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