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百姓,担心这大好河山。”戎昕非要打击轼衡一句才舒坦,说得倒也是心底话。
“戎昕,你很特别,真的很特别。”轼衡收起了玩笑的态度,“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戎昕又不说话了,因为她还想匡扶大禹王朝,没有轼衡说得那么好心。
天色暗了,所以轼衡没注意到戎昕的神色,兀自沉吟道,“你提的问题,真的很严峻,我要好好想一下!”
戎昕半信半疑地笑,“那真的要谢谢你。”
“怎么谢我?”轼衡贼贼地问。
“看你表现喽?”戎昕一耸肩。
“表现?”轼衡握了握拳头,“打几个高卢兵算吗?”
“不算。”
“那……”
“出钱修塘啊!”一提起这个,戎昕就有精神了。
“这要和官府好好谈谈。”轼衡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你认识官府的人?”
“前面那位公子肯定认识。”轼衡指得是陈誉。
戎昕再次凝望海边,高卢人和陈誉僵持着,听不清他们的谈话。
天色又暗了一点,月亮一点点爬上夜空。夜风忽然裹着潮气漫过来,戎昕的声音混着发丝一同飘在微凉的风里,像冷冷的清泉,“陈誉的父亲陈员外,学识渊博,为地方百姓做过许多实事,令人钦佩,定会名留青史。”
“……”轼衡先是肯定地点头,而后却酸酸地问,“你喜欢这位陈公子?”
“胡说八道!”戎昕瞪了轼衡一眼,“人家定亲了。”
“你定亲了?!”一时情急,轼衡竟会错了意。
“陈少爷!!”戎昕没好气地白了轼衡一眼,“陈少爷定亲了。”
轼衡松了口气,厚脸皮地笑笑,“又让姑娘见笑了。我呀,一听见姑娘的事,就忍不住紧张。”
戎昕毫不领情,反而讽刺道,“王姑娘,李姑娘,陈姑娘,姑娘多着呢!公子真是多情。”
“多情却被无情恼。”轼衡可怜巴巴地耸肩,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戎昕刚想说点什么。疾风卷着乌云,遮住了月色……
“快!”轼衡立即恢复了理智,看准时机,一摆手,带着宝忠,二人猫着腰,一阵小跑,快速抖开白布套在身上,一个闪身蹿上了船舷。
果然!高卢人发出惊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