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慈眼神变得晦暗阴翳,手骨突起。
骨子里的暴力因子在不停叫嚣,让他恨不得直接将陈裕安的手指掰碎。
明枝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手腕很疼,想要让两个人都松手,恰好却望见上次骚扰她的神经病从楼上下来。
想起什么,她小声地冲陈裕安告状:“就是这个神经病上次骚扰的我。”
陈裕安神色一凛。
尽管,他在看见那一幕时理智全无,但其实他心里清楚,明枝是不可能背叛他的。
顶多是面前的男人心思不轨。
只是他最近的压力太大。
陈从景的逼迫越来越紧,联姻已经提上日程,明枝恐怕知道这事儿就会和他分手。
他舍不得明枝,但想要摆脱联姻,他必须得有足够的资源。而如今江城,最顶级的豪门和变动莫过于江家和那位港城来的谢先生。
谢先生出身港城谢家,短短几年,雷霆手段,黑白通吃。整个港城的资源被他垄断,外人皆言,其手段雷霆,狼子野心。
可惜他深居简出,近两个月,都没什么关于他的消息,江家专门为他办的晚宴最后也没露面,至今甚至连张照片都没流出。
还是陈裕安托了关系,才得知江南肆和谢先生都在这里的消息。
与其说陈裕安是在为今天这事儿发火,不如说是在小题大做发泄他最近的压力,也在转移他背叛明枝同意相亲联姻的心虚。
陈裕安望去,在看见来人时脸色一变。
他知道当晚的人非富即贵,所以连调查都没想过,却没想到,竟然是小江总。
陈裕安抿唇,他扫一眼在不爽地翻白眼的明枝,犹豫片刻,还是挤出一个笑容道:“江总好。”
明枝显然怔住,她望了望陈裕安,张嘴,又什么也没说,她突然安静下来。
陈裕安努力回避掉明枝那道奇怪的视线。
谢晏慈走后,江南肆才想起来有事儿没说完,他赶紧追下来,没想到望见眼前这幕。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呦,小陈总啊。”
陈裕安察觉到江南肆别有深意的目光,他忽然就感觉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很是不雅。
他不禁窘迫,正要将手抽离,却发现眼前的男人竟还没松,对小江总的到来都无动于衷。
陈裕安心中冷嗤。
在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