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笑:“既然你都不知道,我怪你做什么呢?况且我也不为难,拒绝人而已。”
见她真的不当回事,李绮云松了口气,也笑着上前:“不过我很想八卦一下,你喜欢的人,是很好很优秀的人吗?”
当然,这是毋庸置疑的。
上一世,季瑾和家中不和,咬牙苦读,挑灯夜战,终于以殿试第三名取得探花郎,进了官场后,他克己奉公,兢兢业业,为国为民,却被小人陷害流放苦寒之地。
他无愧于心,只是愧对于她,那晚他故作轻松,心中如刀割,却还是笑着说要给她一纸和离书,免她大好年华,跟着他受苦,在她义正词严拒绝后,他霎时红了眼,愧极而泣。
后来到了苦寒之地,他一心为民,凡事亲力亲为,两袖清风,日子过得极为清苦,即便这样,他也从不后悔。
再后来,苦寒之地在他的治理之下,逐渐好转,匪徒皆被剿灭,商户本分,百姓安居乐业,他被调入京中,任高官。
即便位极人臣,他也初心不改,仍如当初意气风发的探花郎,心怀鸿鹄之志,以天下为己任。
“是啊。”段丛璧回过神,她勾了勾被风吹乱的发丝,看着夏夜景色,莞尔:“他是很好很好的人,在我心里,他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谁也比不过。”
“哇。”李绮云一脸惊叹:“能被你这样评价,那他真的是很好了,不过,你们为什么没在一起呢?”
段丛璧无奈一笑,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侧耳细听,神色微变。
李绮云被同学喊走了,段丛璧一个人在阳台上,她抬头望了望,屏气凝神,气至丹田。
阳台在走廊尽头,灯光较暗,门帘遮掩,看不清里头情况。
过了一会儿,李绮云兴致勃勃跑来,准备叫段丛璧一起玩游戏,她一把掀开门帘,却发现阳台上空无一人,她一愣,自言自语道:“阿璧这是去哪儿了?”
楼上阳台。
段丛璧抱臂看着眼前的人,歪头:“季延青,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她突然从楼下飞跃上来,季延青即便是知道她的本事,也被吓了一跳。
“我生什么气?”他神色淡淡:“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穿了一件蓝色衬衣,版型挺括,配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显得眉眼锐利桀骜。
“请注意你的措辞。”他看着段丛璧,神色自若:“我现在是你的老板,你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