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陪着?
要是没有意见,又干嘛拉着她熬那么久?
逐光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低头继续研墨。
算了,算了。
二公子敢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有他自己的节奏。
他还是不要在这里妄加揣测了。
几乎是这边逐光刚低头,对面的映棠就抬起了头。
不多时,映棠的目光与宋饶欢相撞。
映棠微微蹙起眉:“姑娘可是累了?”
宋饶欢挑眉看她:“你觉得呢?”
映棠研墨的手腕停了刹那:“那不然您先别写了?”
宋饶欢目光往谢照临方向一扫:“他不说停,我怎么好意思停?”
大女人不惧任何艰难险阻。
难道她还比不上个谢照临了?
映棠不太理解自家姑娘突然升起来的胜负欲。
看着宋饶欢丝毫没有停笔的意思,映棠深深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加快了研墨的速度。
而此刻被他们在心里蛐蛐的谢照临心里只有满满的兴奋与快乐。
娇妻在旁陪他一起抄经,为的还是给他的父母祈福,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不枉他在祠堂里磨洋工,就为了等这温馨的片刻。
偷偷瞥向低头认真书写的宋饶欢,谢照临默默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
他有点累了。
不过夫人还没有想停的意思,他一个堂堂大男子,又怎么能率先叫停。
趁着蘸墨的间隙,谢照临偷偷甩了甩手,深吸一口气,拿出一张整洁的宣纸,低头又开始狂抄起来。
宋饶欢从谢照临揉手腕开始,目光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抄写了那么久,他应该累了吧?
他要是累了,她们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怀揣着这种隐秘的希望,宋饶欢同样借着蘸墨的动作,目光久久落在谢照临身上没离开。
结果就见谢照临只是甩了甩手,然后就又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宋饶欢:“……”
不是?
谢照临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
她有点不太理解。
就在宋饶欢愣神的功夫,谢照临身前那张空白的宣纸上,已经落下了一行抄好的字。
宋饶欢顿时紧迫感猛增,顾不得再揣测谢照临的心思,也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