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的心思毫不掩饰,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季姝恬都看出来了,宋饶欢又怎么会不懂。
迎着卫氏期待的目光,宋饶欢淡然点头:“好。”
卫氏又看向季姝恬:“你呢?”
季姝恬也点头说“好”。
当初她可是答应过谢鹤亭要好好学,现在又怎么会说不好。
只不过她能学到什么程度,那就要尽人事,听天命了。
看着对面的宋饶欢,季姝恬又是一阵心安。
不怕,不怕。
她有姐姐开小灶,到时候学的肯定不会差。
姐妹两个和卫氏闲话片刻,卫氏便借口身子乏了让她们两个先回去。
往日里大概也是这样。
卫氏不是什么搓磨人的恶婆婆,心里还惦记着躺在病床上的谢崇安,所以每日晨昏定省的时间都很快。
互聊几句闲话,聊聊今日近况,婆媳几个便散了去各做各事。
出了惠风院的门,季姝恬立刻像藤蔓一般缠绕上了宋饶欢。
“姐姐~”
娇娇软软又带着控诉的嗓音响起。
“你抄佛经怎么不带我?难道我不是你的心肝小宝贝了吗?”
宋饶欢好笑的低头看缠在自己身上的人,无奈道:“昨夜是事发突然,我也没有想到。而且你当然是我的小宝宝了。”
她从小就把季姝恬当做自己的责任,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季姝恬丢下。
即使……她们两个的身份与最初已经大不相同。
季姝恬继续控诉:“但是你们两个昨晚竟然一起抄了一夜佛经!”
当初姐姐可是只和她一起熬夜补课业,这是姐姐对她独一份的宠爱和例外。
现在这个例外和宠爱里竟然又多了一个谢照临。
谢照临真是好坏的心思。
她感觉自己在姐姐心里的地位岌岌可危。
季姝恬提及昨夜,宋饶欢表情更是难辨。
那种暗戳戳比较的小心思不足为外人道,所以宋饶欢避重就轻道:“你既已知道我抄了一夜的经书,便应该能想到我现在有多么困倦。”
所以……你确定现在还要闹我吗?
后面的话宋饶欢没有说,季姝恬却是一下子就理解了。
这是她们姐妹两个相处多年来的默契。
缠绕在宋饶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