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同性恋。
苏沫有些生气,几天不见,这人怎么回去干老本行了。
“你是缺钱吗?”苏沫拉着他往外走。
“缺钱你跟我说,你知不知道这些人玩得很花,你万一喝多了被他们……”
苏沫说不下去了,她气得给了战思成一脚,“你现在是我的人,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你出来接私活,你要是缺钱就说,我可以给你加。”
战思成听着苏沫一顿数落,本来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他被苏沫推进出租车里,在苏沫跟司机交代公寓住址时,他突然推开车门假装干呕起来。
苏沫连忙过来帮他拍背,“你不能喝酒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真服了你了。”
“你送我回去吧。”战思成表情痛苦地拉住苏沫,不让她走。
苏沫气得直咬牙,最后还是上了车。
战思成在苏沫看不到的角度勾了勾唇角。
苏沫本来想让战思成靠在自己身上能舒服点,可他实在太过高大,最后她竟靠在战思成怀里睡着了。
萧岳打来的电话也被战思成按掉了。
到了公寓,战思成把睡熟的苏沫抱下车,眼里清明一片,哪有醉酒的痕迹。
苏沫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和阿成在滚床单,阿成熟练地脱去她的衣服,肌肤相亲……
下一秒,她被惊醒,一睁眼就发现她被战思成压在身下。
“快停下,你今晚喝酒了。”
今天是苏沫排卵期最后一天,但是喝酒会影响精子质量,她不想生出一个有问题的孩子。
然而战思成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像是被刺激到了,比平时都要凶猛。
“你这几天都跟萧岳在一起?”战思成貌似吃醋的眼神,让苏沫浑身一颤。
“你怎么了?”
“今晚萧岳亲你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他杀了。”战思成毫不掩饰他的醋意。
苏沫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你想左拥右抱?”
苏沫眼神转冷,“我们说好谁也不干涉谁的。”
“如果我不愿意呢?”战思成周身散发着冷气。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
战思成的动作顿住,下一秒,他抽身下床,怒气冲冲地离开房间。
苏沫不知他为什么生气,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哪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