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嫌弃地看了一眼,“我不喜欢喝茶。”
“客随主便,秦小姐可以品尝下。”
秦欢抿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这是我喝过最难喝的东西了。”
苏沫笑了笑,“秦小姐喝惯了咖啡,偶尔换换口味也未尝不可。”
“我们的口味不同,还是不要勉强了。”秦欢直接转入正题,“苏沫,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我今天是为了战浩民来的。”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他的未婚妻吧?”苏沫不意外,也只有像秦家这样的家世背景才配得上战浩民。
“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秦欢不吝赞美,“我今天来是想知道你当年退婚的真相。”
苏沫很喜欢秦欢这直爽的性格,说话直截了当,不藏着掖着。
“真相就是我不喜欢家里包办的婚事,所以就退掉了。”
秦欢拧起眉,“那你跟战浩民之间就没什么感情吗?”
苏沫摇摇头,“我跟他有十多年没见,也没有任何联系,我都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能跟他有什么感情?”
秦欢笑出声来,“哎,原来又是一个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啊。”
苏沫不懂秦欢话里的意思,难道战浩民对她有感情?
“你有所不知,他有一间画室,里面挂的全是你十几岁时的画像,所以我猜他是那个时候爱上你的。”
苏沫被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
在她十三岁时,战家就移民国外了,之前她去过几次战家,战浩民比她大五岁,因为从小就有自闭症,不喜欢和人交流。
苏沫每次去都陪着他一起雕刻动物,他不说话,苏沫也不敢打扰,就静静地看着他。
那时的战浩民刚满十八岁,身上没有任何年轻人的活力和朝气,他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精致,易碎,所以没有人敢靠近他。
其实苏沫只是被战浩民雕刻的小动物吸引,她多希望可以得到一个,但她又不敢跟战浩民说,只能默默地陪着他,希望他看她可怜的份上,赏给她一个。
终于,战浩民在移民的前一天,派人给苏沫送来了一只用木头雕刻的小兔子。
苏沫跟秦欢分享她跟战浩民相处的经历,“我那时才十几岁,根本不懂感情的事,所以我退婚真的是因为我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因为别的。”
“你说喜欢的人是萧岳吧。”秦欢笑了笑,“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