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掌门?”
“不对,看那身形不太像。”
“可修真界还有谁是鹤发童颜?”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晏辞归只来得及看清有东西要砸下来,转眼就被谁人摁倒在地了。等他对上那道鎏金眼眸时,瞬间瞪大了眼:“月、月弦?!”
紧接着又有温凉的液体滴落脸庞,晏辞归回过神,见是月弦的额角被碎石砸出划痕,正冒出汩汩或红或金的血液。
“你受伤了!”晏辞归下意识捧住月弦的脸,不禁蹙眉。
月弦一手撑在他耳边,一手握住他的腕骨,浅淡地笑道:“我没事,只是肉身受伤而已。”
说罢,原本流淌的血液忽而凝滞,随着柔和白光化作星星点点,飘散到空气里。再抬眼时,额角的伤口也已痊愈。
月弦没事,晏辞归便松了口气,可接下来却有了更麻烦的问题,现在不仅九宗,在场所有人都看到剑灵现身救主。照晏辞归先前对九宗相斗千年原因的猜测,九宗怕是已经拿好法器准备出手了。
果不其然,当月弦扶他起身时,九宗长老已登上比武台。
为首的明诚长老负着手,缓步走出,目光紧锁在月弦身上:“晏道友,这位是?”
晏辞归刚要开口,月弦便抬手挡在他身前道:“我乃月弦剑中灵,尔等休要伤我主人。”
此言一出,众人惊异。
天地灵气滋养万物,器物亦可修出灵体,只是少之又少,而能修出人身的剑灵,则更空前绝后了。
不远处,清风殿的静初长老忽而轻笑:“想不到晏道友年纪轻轻,竟已能炼出剑灵,果真一代天骄,我等真是自愧不如啊。”
静初顿了顿,倏地收起折扇:“不过,天罡宗弟子布置武场时粗心大意,险些折损天骄,是否该给晏道友一个解释呢?”
天罡宗的另一位长老怀崇,抱拳说:“青云武会的场地全权由我天罡宗负责,今武柱倒塌,险些误伤道友,邓某定当严查此事,势必找出破坏武场的真凶。”
静初笑意更深:“诸位,我怎记得比试开始前,晏道友曾说受天罡宗刻意针对,这真凶之一,或许就是怀崇长老您啊。”
怀崇:“你!”
本该处于话题中心的晏辞归看着天罡宗与清风殿针锋相对,默默躲在月弦身后,小声问道:“九宗刚刚不还和谐得很嘛,怎么突然吵起来了?”
月弦侧头,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