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夺好半天,饭菜没吃几口,反倒有点凉了。
易泽“噗嗤”就笑了,“咱俩,挺幼稚啊。”
江洛尘少见笑得轻松,“你起的头。”
“行行行,怪我!”易泽顺手端起边上的汤,“我以汤代酒,给你赔不是了~”
两人吃完坐着没动,易泽一眨不眨看对面,对面男人也目光如炬望着他。
四目相对,机场路车祸现场历历在目,惊心动魄间两人本能反应,无一没有击溃对方最坚硬的心门。
江洛尘表情严肃,“谢谢。”
易泽望着他,“江洛尘,千万别多想,我当时就是短暂的英雄主义上身。”他为表示赞同自己的说法,还重重点了点头,“不瞒你说,我现在特后悔,我当时就该瞅准机会,直接跳车逃命,现在也就不会躺在这儿了。”
江洛尘不太满意他的回答,眉心的皱痕越来越深。
易泽眉眼间的笑意坦荡又明艳,“你别觉得这话不好听,良药苦口,实话都难听。”
江洛尘深吸一口气,“欠亲是吧?”
易泽说:“那你等我漱个口?”
江洛尘没绷住,“噗嗤”就笑了。
易泽看着他,不自觉也跟着笑起来。两个人跟吃了鸽子屁似的,哈哈笑个不停。
这样笑起来的江洛尘,身上没了人机味,是一个活生生会笑会严肃有生气的人。
他何尝不想顺梯而下,但以感动为基石的感情,实在不会牢固太久。
他是对江洛尘有意思,也承认江洛尘大概是他一生中能够遇见的最顶尖的人,菜场最新鲜的玉米会有人抢着要,优秀的人就在触手可得的地方,他自然也眼馋,不想只是看着。
但他不想稀里糊涂顺势而为。
饭后江洛尘在沙发上忙工作,易泽百般无聊躺在病床上,只是看江洛尘脸上的光,就能猜到他在看股票。
易泽伸脖子瞄了一眼,果不其然。
“你在看股票么?”易泽明知故问。
江洛尘:“嗯。”
“我能看看吗?”易泽问。
江洛尘顿了顿,“你要学?”
易泽笑笑,“那你先试教一节课?看我长没长这方面的慧根?”
江洛尘起身,把电脑放在床边柜上。
屏幕上密密麻麻一片红绿柱状图,看得人眼花缭乱。
“红色是涨,绿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