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渴盼的位置!
裴玥愈发心神激荡,脚下步履更急。
待至游廊尽头,她遥遥朝前望去,只见通往前院的垂花门外,恰有几位年轻公子并肩现出身影。
裴玥眼中倏地一亮。
中间那位身着大红吉服,自是今日的新郎官三哥,左侧是正傻笑的二哥,而右侧那道颀长身影,雪地里如风如竹,正是她期盼已久的那个人!
她抬步就疾冲过去,急切开腔,“四哥哥,三年未……”见……
“哥哥!——”
恰在此时,一阵从由远及近的魔音现世,极具穿透力地,阻断了她才掐起的那把娇软嗓音。
而那道该死的身影,霎时挡到了裴玥跟前,阻隔了她投去的脉脉含情目光。
四哥也立时倾身望向那人,裴玥都快瞧不见四哥的脸了!
只瞥见她云髻上簪着的那簇木芙蓉绢花,花瓣纤薄欲滴。
又是裴珠这个烦人精!
她怎地也来了?
裴珠可不知背后的裴玥正在心中咒骂,只顾伸手在四哥的肩臂上拍打掐捏,又仰头看他,不住感叹。
“哥哥你竟又长高了这么多!而且比三年前那会肩膀更宽,臂膀也更粗了!”
离京时还是瘦削少年,如今竟已成身量挺拔的俊逸青年了。
岁月当真奇妙!
她不自觉围他转了一圈,眉开眼笑问,“你是不是有按照我的嘱咐,每日读书习文之余,花上一个时辰锻体强身啦?”
“如今看来是相当有成效呀!”
四哥裴洲身着件南地式样的月白绣银纹曳地长袍,束碧玉冠,披青色大氅,兰亭玉树,楚楚谡谡,冬风里飘飘若谪仙。
稍稍探首时,他一张清隽脸上微微含笑,便就那样一直瞧着裴珠,好一会才轻声笑叹。
“阿珠,你也……长大了。”
听此叹息,裴珠本要出口笑话他这老成口吻,却不知不觉,悄然收了声。
三年不见,四哥的性情似乎并无大变化,仍爱在她面前充大人。
但不知怎地,眼下他的面庞上竟透着些捉摸不透、又翻天覆地的差别——分明还是那张脸,却皮肉骨骼处处判若两人。
裴珠说不上来,便只好归结为少年步入青年的重重蜕变。
“三年未见,四哥哥如今英俊更胜从前,真是风姿卓越,令人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