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造型,不会都被他们看了个正着吧!
要命。
裴珠上次这么尴尬,还是在上辈子。
于是便趁风雪来袭,她拉起锦雁,拽上修竹,就飞快择路遁逃。
这才有了遗失帕子这事。
“都怪奴婢不仔细,姑娘你罚我月俸吧……”锦雁红着眼请罪。
裴珠在她掌心重重一拍,作势凶道,“罚什么罚,快随我下山!”
“管那帕子落到谁手里,上头又没绣着我名字……”
“……哪个不要脸的登徒子,敢举到你家姑娘我跟前,他还能让帕子叫我一声裴珠不成!……”
锦雁噗嗤转涕为笑,“姑娘……”
“嘘——”裴珠忙捂住她的嘴,转身向修竹做个噤声手势。
谁料修竹面上竟也十分凝重,显然亦有所察觉。
三人同时矮身,迅速躲在覆雪山石背后。
远处忽而传来粗重的脚步声,踩着雪地枯枝嘎吱作响,有一群精壮大汉,握刀背弓,从林深处现出了身影。
“大当家的,那帮人的架势一看就不是咱们道上人,搞不好是官府的……”
“给那么多银子,要让咱们大雪天翻过雁南山,把东边山上能看见的活人都劫杀了……”
“你说说,他们这是图什么?”
“有这钱有这功夫,干嘛非让咱们赚啊!”
被称作大当家的那位,不耐斥道,“少废话,收钱办事,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
近处忽听得一道枯木断裂的咔嚓声,在寂静山林中格外清晰。
“有人!”
几人一跃而起,朝发声处冲去。
而山石后,修竹猛地在裴珠与锦雁背后一推,厉喝道,“快跑!”
裴珠紧握着锦雁的手,迟疑一瞬,咬牙使出最大的气力,朝前发足狂奔。
只是她实在不忍留修竹一个人抵御这帮匪徒,修竹自进府起就跟着四哥,她从没听说过他会武啊!
裴珠忍不住回头,只见修竹似乎已夺过了柄短刀,旋身挥斩,与匪徒缠斗在了一起,刀光血影之间,雪地中已倒下数人。
显然功夫不浅。
修竹竟然这么深藏不露!
她稍安心不过一秒,“嗖”地一声利响,身旁的锦雁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左腿已中了箭。
“锦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