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辣椒孜然胡椒这些香气果真不是错觉,正是源于这烤鱼!
他还细心将鱼腹清空鱼鳃剥了干净,入口外焦里嫩,脆香无比,毫无涩苦。
覆面将军居然有这样的手艺……
比之四哥也不差了!
跌宕起伏的凶险一日过去,忽然吃上这样一顿,裴珠感动得几欲热泪满面,快要疑心此刻莫非正在做梦……
待整条烤鱼被她风卷残云吞吃入腹后,只觉暖意渐生,精神也恢复了大半,不由就着余味感慨。
“将军出行时也会随身携带调味香辛吗?我尝着有盐巴、辣椒、枯茗(孜然)、姜粉,葱蒜粉……”
“这同我家中的炙肉烤鱼口味,倒颇为相似呢……”
简直和她一样有品!
据她观察,本朝风俗大约介于明清,唐时价比黄金的胡椒,如今只算稍贵品类,至于辣椒孜然磨粉后洒在炙肉烤鱼上的做法,却不算盛行,似乎只有京中名贵酒楼中将其当做精致宴饮佳肴,不是寻常市井小食。
作为烤肉烤鱼忠实爱好者,她一早便在府里厨房中备齐调料,隔三差五就得吃上一回。
四哥南下回乡守孝时,她还亲自分装一大堆这些调味粉,塞进了他回颍州的行装中呢——
听说南地守孝清苦,她叮嘱四哥别太老实守规,记得偷空上山打个牙祭。
覆面将军稍作停顿。
“……我常年行军在外,三餐时常就地取材,随身带些香辛总是方便。”
却是含糊了这调料配制由来。
但裴珠不过随口闲谈,自不会深究。
“将军常年随公爷驻守西北,近日才归京的吧?”
“是。”
“那老家也是京城吗?”
“是。”
他是不是除了“是”这个字,不会回答别的?
裴珠暗笑,又正经问,“还未请教将军尊姓大名?”
这次,他没有立即回答“是”了。
只垂首凝视篝火良久,也不曾回话。
裴珠方才察觉,自己的问话,大约有些唐突。
今日情况太过特殊,她坠崖后蒙他所救,风雪山崖,唯有此屋,她又脚踝受伤不良于行,便自然而然变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令她险些忘了,这完全不符这个时代的男女大防。
说直接些,倘若她和外男在山中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