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给公府四房五房分家,才一分为二,名字也各取一字。
是以院中四处可见雕花漏窗墙,隐隐能见远处覆着薄雪的湖石,水榭的飞檐一角,真是一步一景,处处成画。
裴珠踱步至廊下,凭栏闲看园景。
另外三姐妹都在屋里,裴玥裴琼她俩的裙裾皆被雪球污得一团狼藉,大姐姐便领着她们在自己房中拣选未上过身的新衣更换。
裴珠的衣裳虽幸免于难,却拗不过她一番心意,也乖巧收下一条,收在匣子中,预备回家时带走。
正远眺檐角那对鸟雀时,不远处有两个丫鬟穿过垂花门,气喘吁吁奔了过来,高声喊着。
“裴四小姐,不好了,府上温夫人方才在偏厅里忽然昏厥了过去!”
“……眼下已急请了大夫诊治,咱们夫人派奴婢来请您速去东府……”
“什么!——”
顾不得多问,裴珠提了裙裾就急急冲下石阶。
莫不是冬日屋里人多炭盆烧得也旺,才熏得娘亲缺氧晕倒了?
还是今日宴席上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导致过敏了?
裴珠脑中猜测繁杂,心底阵阵忧虑。
当下也只得强自镇定,先向大姐姐房里的丫鬟匆匆交代了一句,便带着锦雀,随那两个报信的丫头快步往东府赶去。
只是雪地路滑,刚出昌园没几步,那来报信的丫头脚下一个踉跄,就结结实实摔倒在地,哀嚎不止,直叫着脚踝扭伤了,站不起来。
另一个丫鬟当即恳求道,“可否请裴四小姐身边的姐姐先留下,稍扶一扶奴婢这姐妹,容奴婢先引您回东院,不知能否……”
裴珠与锦雀对望一眼,锦雀当即道,“姑娘还是先随这位姐姐去,奴婢随后就到!太太安危要紧!”
“好!”
……
裴珠心头纷乱如麻,跟着这丫鬟往前快步走了好一会,忽而屈膝抱腿叫痛。
“哎呦,走得太快,腿脚生疼……不行,需得缓一缓……”
那丫鬟也急急过来。
“不如,奴婢扶着您……”
“好……”
好你个鬼啊!
——裴珠倏然抬步转身,提裙向来路方向狂奔。
方才一时心焦没注意,现在定睛一看,这丫鬟带她走的路,根本不是之前她从东府来的路!
更何况母亲身边跟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