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舌头,含住吮吸不放,长达五六分钟的亲吻,俞时几乎要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
五六分钟后,霍回殷十分不甘心地把人松开,俞时本以为对方会把自己摔回床上,出乎意料的是对方把眼镜重新戴回到他眼睛上,扭头从床柜旁把昨天带回来的蛋糕塞在他手里。
霍回殷嗓音略微沙哑,语气经过刚才方才那番宣泄已经缓和了许多,“昨天不是我表弟娄高远过生日嘛,我带了块没碰过的蛋糕回来,看你睡了,没敢叫醒你怕你后面睡不着,你带去上班的路上吃吧。”
刹那间俞时脸上愤怒仇恨的表情一愣,露出古怪意外的神情。
霍回殷苦笑道:“你以为我还要像上次一样折腾你吗?宝贝,我是真打心眼儿里喜欢你的,我承认上次我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我已经知错了,并且认真反省了自己,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我就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也不需要你对我有多好,偶尔能对我说一两个字,别装作看不见我就行。”
俞时迟疑片刻,似乎对这样的他有所触动,垂下眼睫没说话。
霍回殷解开对他的禁制,退后了两步,叹了一口气,有些难过的说,“你去上班吧,今天我就不送你了。”
俞时提着蛋糕,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了句:“那我走了。”
霍回殷连忙抬头,满脸惊喜的说了句好。
俞时打开门走了出去,霍回殷走到落地窗前,过了一会儿,只见俞时的身影在楼下出现,而后越来越远,最后化成一道看不清晰的黑影消失在了视野里。
霍回殷抬手,狠狠抹了把脸。
那一瞬间,他脸上有些可怜难过的神情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浮现在脸上的神情相当可怕,如果俞时看见了,一定会想起霍回殷第一次郑重告白被拒绝后微笑起来的表情那时候与现在一样,带着殊途同归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有时候,霍回殷会很感谢温月。
女性对情感总会更细腻,时常能给出具有可行性的建议。
他没有办法尊重俞时的意愿,因为俞时的意愿就是离开他,但他可以装作自己尊重,招式虽然卑鄙,但有用就行。
当然,他还可以做到更卑鄙。
同一时刻,俞时脸上有些动容的神情在出门之后已经彻彻底底消失了,他并没有把霍回殷塞给他的蛋糕吃了,而是一直提在手里,到了研究院后,守卫朝他打招呼,他侧过头,微微点头。
俞时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