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出去。
魏翊扬显然没料到这个弱不禁风的青年人竟然力大如牛,一股大力将他转眼拉拽到了门廊下。
魏翊扬当即与他过招,谁料邵典书却一躲一闪,招式瞬变,轻松应对。
邵典书哈哈大笑:“这就小瞧人了不是?别看我是个未入流的基层官,可我祖上可是出过宰相,太爷爷当过武将的。”
魏翊扬挑了挑眉,却未再与他过招。他再朝屋内瞥了一眼,见公主的两个侍女都围在侧侍奉,便随着邵典书去了后院。
程晚见二人离去,这才道:“可有好好吃药?”
那日夹竹桃花粉一事,姜朔玉为防打草惊蛇只请了带去行宫的心腹医官为姜宝来诊治了一番。
她与姚芳好这些年来势同水火,素来不对付,除了要紧的宴会与身为公主伴读在学馆听书的日子,平日里倒也不会接触。况且,那花粉是从那日御苑的宴会上才有的,她虽被那花粉有所影响,在接触姚芳好后常觉乏困,但好在时日尚短,并无过多影响。
待姜朔玉回了都城,还是让心腹医官备了汤药,让胞妹饮上几副。
姜宝来闻言道:“我……吃了啊!”
一旁的雾萝听罢抿了抿唇,她素来胆子大敢直言,且公主对她这些年极好,想说的话并不会藏着掖着。
何况公主这些时日并没有好好吃药,公主觉得药苦,便是灶房准备了各式各样的蜜饯也难以下咽。
公主直蹙着眉头,直道那些苦药就是她的天敌。
她与覃掌事劝不过索性站在公主面前纹丝不动,只拿眼盯着公主看。看着她能吃一些是一些。
于是她道:“公主并没好好吃药。”
姜宝来闻言飞快地瞪了她一眼,手中的团扇当即打在了她的肩头上。
雾萝一躲,忙随着其他几个进了屋子的侍女要一同上前整理床榻,因为她们太熟悉公主了。
公主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性子,可向来养尊处优的公主如何能在这简陋屋舍歇息?
谁知,公主下一刻却令她们统统退下。
程晚见顷刻退出了屋子的侍从,又见公主恍若未闻,再次上前一步,温声问:“没有好好吃药?”
姜宝来轻哼了一声,瞪他:“我说吃了就吃了,你若不相信就不信好了,难不成还想去我公主府,白日黑夜的盯着我?”
程晚仍然用柔和地目光看着她:“是觉得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