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姜宝来支着肘坐在书案上打起盹,一缕衣衫上残留的淡淡皂角香气入鼻,渐渐的,她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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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是太阳落山,余晖在天际洒下一片橙黄。
程晚独自坐在院中,慢条斯理地炙烤着肉。公主府的侍从们守在院子里闻着飘来的肉香也都不由地咽起了口水,纷纷拿眼去觑。
姜宝来推开那扇屋门时,便是看到这样一副情景。
她走近,在他身侧的石凳上坐下,一手在石案上撑着额角,一双眼眸朝他含情脉脉望去,风情万种地道:“烤肉都这般好看,真是秀色可餐。”
姜宝来又忽地一声轻叹,低语道:“程子煦,这些时日外面的食物我已经很谨慎用了,保不准哪日我就一命呜呼,再看不得阿兄看不得你了。延寿坊程家……程子煦,我可以相信么?”
程晚道:“从此子煦吃第一口,乐宁再用第二口如何?”
姜宝来有些狐疑:“从此?一日三餐,朝朝暮暮?程子煦,你不会是在向我表白吧?”
“程子煦,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程晚忽地想起那日她在糖人老伯面前说的话。
他温声道:“子煦会努力,可让公主衣食无忧那一日。”
姜宝来闻言一愣,少顷,她睁着一双杏眸,似有些诧异道:“你养我?”
“不过,我可等不了太久,说不定哪日……我若是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了呢?”
程晚清明澄澈的一双眼,就如去年秋猎时她所遇的一只小鹿般,亦如她射下的一只雪白毛茸茸的野兔,兔子睁着一双眼睛转来转去,似乎在祈求她。
姜宝来道:“怎么?你还想让我对你负责?”
瓦片滋滋作响散发着肉香,程晚这时用木箸将瓦片上的肉一一夹到了瓷碟里。
他起身朝公主走过并递了过去,温温道:“若公主心悦子煦,子煦定会对公主负责。”
姜宝来垂着眸看着那碟突然多出来的烤肉,又抬起头看向程晚,道:“不够,我还要听更好听的。”
说着,她顺势抓他衣襟,将程晚朝前一带,程晚倾身贴近。
姜宝来:“若我不肯呢?”
程晚望着那双如皎月般的眸,温和如水地说:“那子煦当离开,勿让公主烦扰……”
程晚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在这时,姜宝来倏地起身咬上了他白皙的脖颈,对准了他微微滚动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