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能够轻而易举让总监部闭嘴的「陈先生」……这么一个随时都能爆炸的高危物品,居然随身携带一枚印着你的饰品,你害不害怕、你离不离开?五条悟若是抱着这种想法离开他,他完全理解。
怪物自以为与人类换位思考,却完全忘记他们中间还隔着一个虎杖悠仁。只要虎杖身上的隐患没解决,五条悟就不可能跟他说拜拜。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会被抛下的恐慌里,但爱又让陈潺无法视五条悟的需求如无物。他深深地吸气,直到肺部隐隐作痛,才做出回答,声音低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我可以给你,但能不能,再立一个束缚?”
五条悟肯定没听见:“你说什么?”
“我说,”他抬起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紫瞳,脸色白得吓人,好像某种诅咒落在他身上,随时准备咬断跟他搭话的人的脖子,“我们能不能再立一个束缚?”
……这家伙当束缚是批发的吗,想立就立。
距离上个束缚立下的时间还不超过一小时,现在又来一个。五条悟无言地抽了抽眼角,强者如他偶尔也是会感到无奈的。
“这是你将自己完全暴露给我的条件?”
陈潺注意到五条悟说辞的变化,他眨了下眼睛,周身散发的攻击性缓和了一些。六眼持有者感知到对方的气场波动,困惑地歪了歪头,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让陈潺让步。
想不明白就先把疑点记下来吧。眼前有更要紧的事。
陈潺轻声回答:“是的。”
“真随便——什么都可以?”
“是的。”
“行啊,说说内容吧。”
“我对你毫无保留。而你不能讨厌我、不能离开我。”
我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过?五条悟实在没搞懂「离开」一词是从哪里得出的,他皱眉,把这个疑点也一并记在脑中,面上仍是风平浪静:“讨厌这种主观情绪上的东西很难控制吧,难道你还会做令我讨厌你的事吗?这位好心的、帮我分担责任的陈先生。”
陈潺的脑回路真的很怪:“……你现在就讨厌我吗?因为我抢走了你的监护人。”
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啊。
看着对方蒙了一层雾气的眼睛,五条悟也是实在没脾气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一边道歉一边站在他对面的敌人……哦,现在貌似是半个盟友和半个敌人。最强无奈地往后靠,他们方才离得太近了,如果陈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