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护士双手扯着雪白的杯子,一脸茫然:“不好意思,你说的是谁?”
宋讷目光落在她胸口处,看见她胸牌上印着她的名字,分明就是平时照看唐竹的护士,她怎么会不知道唐竹。
她站直了些:“就是这个房间的病人,她回来过没有?”
护士照顾的人多,她一时记不住,也是有可能的,宋讷耐心地问了一遍。
护士惊恐地摇头:“不好意思,这个病房一直没有人住啊,今天我才来收拾,准备给病人住。”
说完,护士叠好被子,从她身旁经过。
留下呆滞的宋讷。
怎么可能,唐竹就是住的这个病房,也是这个护士帮助她抽血,帮助她照顾她的,说什么这个病房没人,是什么意思。
宋讷一把拉住她:“你记得我吗?是我叫你给唐竹送的针管和钢笔,也是你给她抽的血,你难道忘记了?”
她有些激动,抓得护士的手通红,护士从茫然变为抗拒,语气还带着可怕:“宋小姐,我记得你,但是我根本不记得有什么唐竹啊。”
宋讷犹如被电击,身体麻了一下。
她一把甩开宋讷,大跨步跑了出去。
她没急着去追护士,走出病房,又在接水处碰见程思源:“老师。”
上气不接下气,走到程思源面前:“你有没有看见唐竹?”
程思源转过身,上下打量她,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询问她为什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宋讷着急地询问她第二遍,程思源才说:“唐竹?她是谁啊?”
她哑然地张了张嘴:“她是我的妻子,是给慕慕捐血的人啊,老师,你不记得她了吗?”
程思源摇摇头,看神情不像是故意骗她:“小宋,你什么时候结的婚,还有,慕慕的血是从医院血库买的,不是什么唐竹的。”
宋讷急忙掏出手机,打算点开唐竹给她发的视频,结果,微信里根本没有唐竹这个联系人,电话号码也没有。
一时间,她头皮发麻,从头凉到脚。
程思源温柔地捧着她的双肩:“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浑身弄得这么湿,还是说,你是因为编曲编得走火入魔了,小宋,你还好吧。”
对方竟以为她在开玩笑?
宋讷一时难以接受,她摇摇头,嘴里重复着,不对,不对,一时间,撇下程思源,又奔入雨中,打了辆出租,去找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