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哨。”
说着扔了桃核擦手,又将原本的玉簪拔了,戴上新刻的芙蓉簪,到边上水缸里自照,赞道:“妙极妙极。师妹竟亦是位难得的木匠!”
一时将另两支簪子细雕了,自己也将新木簪插进头发里;虫虫替熏收着卷草,催促她快快琢玉。
琢玉是极细致的活计,用甚麽样的砂浆,甚麽时辰加甚麽样的水,俱有讲究。
玉川先试了试水与砂,又踩踩踏板,便取出玉刻来运作;边上有约一人高的架子,架子上挂着木桶,木桶底接着细细的竹管一路滴注到砣具与玉刻接处。
一时间踏板吱呀作响,砣具嗡嗡地转,冷水与解玉砂混成浆沿着引槽流进废水桶。沙粒在砣具与石料间辗转,旧的碾碎或流走,新的便补上来,飞沙走石间玉刻上便见了纹路。
玉川全神贯注,欧阳虫虫更是屏息凝神,二人全身心都倾注在这玉刻上,一时间恍若天地间止有这吱呀作响的机子。
老三是自诩硬汉的莽孩子,只爱些猛兽刀枪,幼时连袖口的修竹家纹都偷偷拆了,只认为太过文气。
仅一日光阴本就犹如救火追亡,还要刻字。玉川便以汉八刀雕作虎头,刻作极简利的线条,模样十分粗犷。
磨一阵子,教师兄在水桶里加过水,砣机便再次吱呀运作起来。
雕得入迷,看得入迷,一时间掌柜端来午饭也无暇顾及;及至日渐西下,虎头早已雕琢完毕,“凌远”二字仅剩一笔。
欧阳虫虫已看得手痒,道:“我来我来,我已看会了。”
玉刻烦就烦在不容丝毫出错,若崩口或暗裂,不但先前功夫白费,整块玉料也只好作废。
玉川道:“师兄果真会了麽?”
欧阳虫虫道:“自然。若刻废了,师兄赔你双倍的就是!”
说罢将她推走,自己坐下像模像样地踏起来。
虫虫在木石上果真有功夫,全然不像新手,竟将多方器具兼顾得十分细致。
又过大半时辰最后一笔刻完,二人皆舒了一口气。
玉川赞道:“师兄不似新手,果真是木石中的行家。”
“自然。”欧阳虫虫得意地将玉刻拿在手里左看右看,问道:“若给这虎头加些暗影如何?”
玉川道:“此时用的是铁砣,若加暗影,或大块衣物褶皱,便要换作皮砣具。”
欧阳虫虫笑道:“唔!倒也罢。你这虎头已是栩栩如生,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