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只怕她还会一直隐瞒下去,可刚一进屋,就看那女子双目含光的朝她走来。
暨英秀赶忙站在赵仪安身前挡住了她,一边遮挡一边替三人做介绍。
“这位是惠娘,仇惠,那位是山哥,康山。”
“我身后这位是游姑娘,游青,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们两位还是不要吓她了。”
暨英秀这句话成功拦住了惠娘蠢蠢欲动的心,她轻咳一声回到了坐上,见此,暨英秀松了一口气,将身影挪开。
同暨英秀共同落座,赵仪安捧起一杯热茶灌入腹中,浑身放松。但这轻松只得一瞬,下一刻,对面那带着探究与疑惑,新奇伴凌冽的视线齐刷刷地射向她,让她如坐针毡。
“你们吓到她了。”抬手敲了敲桌子,暨英秀面色有些不太好看,声音也拉高了几分。“说吧,谁喊你们来的,是不是他。”她虚空一指,一道身影从门外闪过。
“是与不是又怎样呢,咱既是一家人,何必互相隐瞒。”惠娘捂着嘴笑道。坐她身边的山哥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又用那质问的目光盯着暨英秀,似是怪她保密。
“你们根本不知道对上的是谁。”
“能是谁?破天了不过是皇帝老儿。”康山摆了摆手,一脸狂傲。“更何况,我连皇帝老儿都不杵。”
听着这放肆的话,赵仪安长睫一抖,捧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她这细小的动作,没能逃过坐在正对面惠娘的双目,只听惠娘捂嘴笑的更欢了些。
“够了啊,这话不要再说了。”暨英秀抿了抿唇,严厉的说道“你们来此,我很感激。但兹事体大,水浑得很,你们二人还是莫要深入,时辰还早,我就不留客了,请吧。”
“二当家,我们既来就没打算走,管他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们跟定你了。”
“是啊,那么多年咱都过来了,这算什么。”
眼瞅着这人死活劝不动,暨英秀的脸黑如锅底。
“各位,容我说两句。”双手放于膝上,赵仪安深吸一口气,冷静的说道:“两位应该都懂一个道理,所谓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我虽不知各位身份,但料想各位也是拖家带口之人,实在无需为一己之私,舍全家之故。”
“姑娘这话便是实打实的错了。”惠娘含笑望着赵仪安,一字一句,句句锥心。“所谓贫富,不过世间之人空口既定,其基本不过来自于民。既为民,便守其本,民有诉,官者为何不应?既为官,便执其道,守心者,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