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把着木把,彩姨弯着腰向前推进。
将身后门掩上,赵仪安慢慢跟上她的步伐。
木车吱呀,落于土面,乡烟袅袅,止于云间。
朝阳半生,顶于发丝,神采奕奕,莫过人间。
并行同路,赵仪安多次向彩姨提出让她来,却一一被她否决。“山路不好走,你能顾着自己就行,旁的不用管。”彩姨总这般说道。
赵仪安一开始还以为彩姨在同她开玩笑,毕竟她前脚刚从山上下来,怎的可能这另一侧小小的山路不好走,只是有些事她心知肚明却不能告诉旁人,故她嘴上敷衍着彩姨,“是,是。”心中满不在乎。
事实证明,自大者必有殃。
“哎呦。”拄着一节长木,赵仪安一时不察踩上石间,她低呼一声。“没事吧。”脚踢石头顶着木车,彩姨双手一松,走到赵仪安身边问道。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收起皱巴的面容,双目对上彩姨,她甜甜一笑,“是不是快到了。”赵仪安这般说道随后转身向后望去,来时路,烟已灭,路茫茫。
粗粝的手紧贴她面容,温热传递于心,彩姨掰着她的头迫使她往前看,“上山只往前,不许朝后看。”手掌下是赵仪安频动的脸,彩姨淡然一笑松了手,伸手指了指那小山尖,安慰她道:“快了,就在前头。”
遥遥无际,漫漫无边,瞅着那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赵仪安长叹一声,暗道,自己这下可真成望山跑死马了,得了,认命吧,人家都不觉得累,咱又有何可说头的。
重新拄拐,深一脚浅一脚漫于山间,赵仪安小声嘟囔着“越往上头越难,怎的也不修修,明明大路那般平坦。”她这般的自言自语却仍旧飘进彩姨耳中。
“谁管你啊。”彩姨出言对道,面前一个土坳,她用力握紧了把,压低身子顶着车,行了过去,上头豁然开朗,将车停稳,彩姨把手伸向赵仪安,“来,抓着我。”
双手相接,一方暗暗用力,抓的她掌骨发痛。
“官家呢。”爬上土坳,赵仪安皱着眉发问道,她就是离的再远也知凡行路必修,这是基本,怎的如今连基本都保障不了。
“人家只恐染了鞋底。”用挂在脖上的布随意擦拭两下额间的汗,话音一转,瞧着赵仪安那副模样彩姨笑道,”接下来路就好多了,要不要试试。”
原本听了前半句的赵仪安正心存不满,可不料彩姨突然转变,顿时争强之心肆起。试试就试试,赵仪安把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