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仪安骑着马与她并驾齐驱,眉头拧紧。
“最坏的一幕。”
她隔千里望着马上那人,面色一冷,成排的将士挡在她们面前,好不容易突围却再一次陷入包围中,只是这次更加难缠。
吴珏在看到来人时,手不自然地从上到下摸了一遍脸上的面具。
“赵桓居然派你来,怎么,想让我死的好看点?”
马蹄声停在对侧,二人隔长箭相望。
赵仪安轻笑一声,冷眼瞧着那雨冲击着李季发白的面庞,看他握着长枪的手一寸寸收紧。
“早些认罪,免得受罚。”雨幕下,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认罪?受罚?”
“哈哈哈哈哈,荒唐可笑。”她昂着头大笑道:“活着便是错吗?还是说,有人怕了?”
“仪安。”李季斥道。
“呵,怕了?还是我说对了?他害怕,害怕我腾云而上,夺了那不属于他的位置,怕身份再度调换,回到了泥泞不堪的沼泽中,终年不见日,怕。”
“够了,勿要多言了。”李季急忙打断她的话,生怕她在惹火上身。
可终究为时已晚,在她话音将落之时,赵徽自马上长跃而起,掂着长剑跃过马身直冲冲冲向赵仪安面门。
“你放肆。”
赵仪安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见他这般大胆,二话不说提着剑便与他面对面对上,她翻身跳下马,双手握剑与他相抗,虎口一阵发麻,剑气四起,赵仪安被迫往后退了几步,死死压着嘴中蹦出的血,口中血能压制,手上伤却不能,她压着颤抖不停的右手,冷眼看向赵徽。
若说她最讨厌一位,那这人必定位居榜首。
赵仪安弓着身,将剑提与眼前,她盯着剑身那一抹寒色,提步朝他冲过去。
“放箭。”
赵桓趁机下令道。
“您。”
赵徽头偏向马车,双眉拧紧。
“赵徽,你的对手是我。”
赵仪安一跃而下。
“叮。”
一黑一白左右相对,赵仪安一脸讥讽的与他面对面。
“看来赵桓对你也不怎么样嘛,哦对了,你让我想到个东西,我估计你之前都没见过,抹布知道吗?需要的时候就用,不需要的时候就丢。”她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中鞭子挥舞,将那密密麻麻的箭一一挥开。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