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孙燕自上而下的扫视着赵仪安,轻笑一声。
“没法子啊,谁让我爹比他大,教训个他不是轻而易举。”
刚咧开的笑立马收了回去,瞧着赵仪安一脸无辜的模样,公孙燕轻哼一声。要不是二人相处的时日久了,她都差点给忘了,这家伙原来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一丘之貉。”她斥道。
她说就让她说嘛,反正又不是旁人,赵仪安自觉大方的很。
“行不行你倒是来个准话。”瞧着独独孤坐在椅上的冯夫子,赵仪安悄悄问道。
公孙燕紧盯着身前人,咬牙切齿的道:“几日?”
赵仪安笑眯眯的朝她比了个七。
“太长了。”
“不长,要想让他们从内里垮,就须得这些时日。”赵仪安拍拍公孙燕的手算是安抚,随后她又站直了身,对着冯夫子一拜。
“冯夫子,兰因我会想办法救出来,但在此之前,你务必将我这妹子身份给藏好,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反正不许叫外人知晓。要是一个不注意走漏了风声,那就别怪我,挟兰因,以令诸侯了。”
此话一出,冯夫子哆嗦个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赵仪安,真有你的,公孙燕死死捂住嘴,憋得一张脸通红。
“阿燕,你那儿应该有特殊的法子吧。”瞧着傻乐的公孙燕,赵仪安忽的冒出这一句话。
公孙燕直觉不好,她咽了口口水,瞧着面容平稳心中却一肚坏水的赵仪安,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要干,干嘛。”
“既然你都多帮我个忙了,那在多一点也不过分吧。”慢步走到桌旁,她捻起两张薄纸对着公孙燕晃了晃,“送信。”
今儿是二十二,赶在三月来临前,她得速战速决。
血橙一片,荧倒在云间。
今日老爷倒是胃口不错,要了不少吃食,看来这批厨子能留下了,一奴仆端叠着高高的托盘,皱着眉出了屋。
床下二人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公孙燕倒是自在,往处一闭眼闲会周公去也。
赵仪安拍了拍掌心的灰,认命般的出去做事。
今夜,无星无月,有云深深,怕是要掀波澜咯,她从地下爬起,留意着外间黢黑一片却不见任何人身影。
幸得冯夫子不喜奢靡排场,不然叫她一人独独深闯,倒真会添不少乱子。
左拐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