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就这样了。”那人低声道,一把擒住了赵仪安的脖,死死压着她。
口中进气越来越少,赵仪安被迫扬起脖,她涨红了脸,悄悄晃着个胳膊,使出最后一口气将手中存着的粉一股脑全丢在他脸上。
感觉着钳着自己的腿和手有松动的迹象,赵仪安连忙顺势一倒,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身旁的人宛如入定般动弹不得,他朝赵仪安怒斥道:“混账,你对我做了什么。”
身体上的痛与心上的辱,使得赵仪安此时自是无心理他,任他口也渐渐麻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待自己稍微好转后,赵仪安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她耷拉着已扭曲的手腕,对着那人晃了晃,随后一手抹去盈满口的血沫,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赵仪安真是恨不得活扒了他,可临到最后关头还是忍下了。
没关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会等到这一刻。
那人仍然长着嘴,始终未闭上。对她而言,这下倒是方便多了,用发颤的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发凉的药丸,赵仪安一把塞到他嘴里。
纵使深深夜间,仍可见那人正用阴森的目光死死盯着赵仪安。
一拳顶上他下颌,那本闭不上的口因着惯性唰的合严。
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吧,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