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折腾下来,少说一个时辰。”
“这时间都够我看半本话本、吃两盘点心、再睡个午觉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小橘啊,你要学会算账。恩宠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睡眠不足,是实打实的头疼啊。”
小橘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一旁偷听的秋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阮棠瞥她一眼:“笑什么?我说得不对吗?”
“对对对,”秋香连忙点头,“美人说得都对。”
阮棠满意地端起安神茶抿了一口,目光飘向窗外。
月光明亮,洒在院中那株海棠树上,将疏落的枝影映在窗棂上。
她忽然想起方才萧临渊那副模样。
他来干什么?
专程来问我有没有被欺负?
这算……关心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阮棠便觉得心跳快了几拍。
她连忙甩了甩头,把这危险的念头甩出脑外。
想什么呢!
人家护着你,是因为你救了他的真命天女!
对,就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将茶盏放下,对小橘道:“去把秋月叫来。”
小橘应声去了。
不多时,秋月掀帘进来,恭声道:“美人有何吩咐?”
阮棠示意她坐下,压低声音道:“你在宫中多年,可曾听说过贵妃娘娘当年小产的事?”
秋月脸色微变。
她沉默片刻,轻声道:“美人问的……可是好些年前的事了?”
“好些年前?”阮棠一愣。
秋月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那是先帝还在时的事了。”
“彼时皇上还是王爷,太后娘娘也还是先帝的贤妃。贵妃娘娘那时是以柳家嫡女入王府为侧妃,不久便有了身孕。”
阮棠心头一震。
原来这件事发生在先帝时期!
那萧临渊登基不过一年有余,贵妃小产竟是三四年前的事了。
“你继续说。”她压下心中惊异,认真听着。
秋月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其实奴婢知道的也不多。”
“只是那时奴婢在针工局当差,偶尔会去给各宫送绣品。”
“当时贤妃娘娘也就是如今的太后,身边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