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做贼一样?”
孟桑榆:……
相视一眼,他们不约而同地大笑出声。
在笑得直不起腰中也在彼此眼中读出了对对方“怕不是个傻子”的同情。
“村子里如今怎么样?”
情绪回归平静,孟桑榆坐在高台上,晃着脚丫,好奇。
“还是老样子呗。”
王帆虎如实道,又是一声叹息。
店子湾的日子照常进行。
孟老夫人开始每日礼佛,只求快点抓住杀害儿子的真凶。他爹仗着有两个闲钱,依旧主持着村里大局。
孟桑榆点了点头,听来听去也觉得没有什么新意,倒是对许久未见的小跟班产生了兴趣,“二屠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我亲姐快回来了,他哪儿还顾得上我这个小舅子。”
习惯了二屠见色忘友的本性,作为正经主子的王帆虎已经没了谴责的力气,他撇撇嘴,关心起哑巴女最近的生活。
孟桑榆的表情可谓是一言难尽。
“狄非顽没保护好你?!”
王帆虎讶异,当即撸袖子挽胳膊,像是哑巴女敢点头,他就敢抄起家伙去找狄家小子讨个说法。
“他可比我惨多了。”
孟桑榆摇头呀摇头,替人说了句好话。
其实她跟狄非顽现在遭罪的程度可以说是半斤八两。
狄非顽是麻烦事一箩筐,闹得身心俱疲。
她也没好到哪去,毕竟身上背负的意外害死稳婆沈春来的罪名还不知道能不能洗清。
“桑榆?”
听着孟桑榆的辩解,王帆虎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忍着心中异样,他试探问道:“你跟狄非顽的关系是不是比以前好了?”
“是吗?我没怎么注意。”
孟桑榆眨了眨眼睛,她想着否定,转念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以前她总是将他忘记。
他除了她发病的时候能抽空回趟店子湾,其余时间好像都在县衙里整日忙碌。
若不是还有两张庚贴能够证明着两人还存在着“定亲”的联系,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仅仅只能走到点头之交吧。
没准儿在她犯傻的时候,在乡间小路上遇见狄非顽,她连头都懒得跟他点一下。
不过,本就不是店子湾土生土长的狄非顽应该也不会无缘无故跑到乡间去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