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连策眼睛一亮,立马点头如啄米。
狄非顽的面色一言难尽。
舌尖抵着腮滑过,他细品着莫名背负的骂名。
挤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而后长腿一抬,径直将一旁用来观赏的海棠花一脚踹飞。
“爷,连花带装饰,一共五十两纹银。”
看了许久好戏的邓继年轻咳两声登场,面无表情报着价钱。
狄非顽咬牙切齿,还是遵循着坏人器物,赔人财物的君子道义。
“等着,我回去给你取。”
然醉仙楼的大门一开,狄非顽头也不回,大步向前。
邓继年还在后面假模假样地喊,却是在亲眼瞧见少年回头,朝着他竖起拇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后乖觉噤声。
当时日头正挂在头顶正上方的位置,狄非顽念及自己怒气未消,回去难免会让孟桑榆察觉异常,故在略微思考后,调转了去往城西府衙的方向。
关于雁痕楼的卷宗足以让他消磨大半日的时光。
带着不算大的收获,狄非顽趁着夜色,翻墙归来。
回来时,九皋院其他地方皆隐匿于夜色,唯有他所在的厢房外,挂着盏夜灯相伴。
那个时辰,孟桑榆早早裹着被子安然入睡,自然没来得及跟他提起白天发生的事情,所以当开门见着小家伙身后跟着个唯唯诺诺的尾巴时,狄非顽还是小小吃惊了下。
“主人,这是……”
他欲言又止。
孟桑榆仗着身后人看不见,俏皮地给他使了个小眼神。
狄非顽会意,当即将相鸾对于突然出现的男子而产生的敌意演绎至惟妙惟肖。
凤仙被暂时支走了。
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孟桑榆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昨日经历。
三言两语的功夫,狄非顽已经掌握了大概。
忽然忆起娇娘哄着金丝雀的宠溺,他也将手臂抬起,可下一刻顿住了动作。
孟桑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面上还留着因为激动而微微泛起的红晕。
狄非顽拧眉。
啧。
他们定亲了。
捏一下应该不成问题。
孟桑榆真被轻轻碰了下,她出现了片刻的愣神。
蜻蜓点水的触感撩拨着心弦,颇为暧昧的举动霎时间重新勾起了她藏在心底深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