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的面色当即沉下去了几分。
须臾,她竟又朗声大笑道:“嘿,这疯秀才还挺有趣呀。”
傻里傻气的,还啥话都敢往外说,也不怕挨揍。
“怎么,桑榆妹妹是欣赏这种性子?”
没来由的,一道阴恻恻的质问传来。
孟桑榆起初还没听懂小郎君话里的阴阳怪气,点头的动作刚要开始时则是猛然惊醒。
他奶奶的,她这是在干嘛呢?
怎么能当着美人的面去夸别人呢?
她、她真是太不守妇道了!
嗯?她没事儿瞎守那劳什子玩意儿干嘛?
有病!
自认为“有病”的孟桑榆在进行一番自我反思后还是颇有成效的。
自觉伤了美人的心,为表诚意,她将看向疯秀才的笑容收敛,上前两步,却又啧啧道:“你们这读书人心气可真小。”
“我一刻钟之前找你的麻烦,你一刻钟后才想出话来怼我。”
“咋地,今个要不是让你说出这番话出气,你这骂人都不会当场骂的还不得半夜躺在床上,翻来翻去想着白日的事,再气得捶床?”
“你……太过分了!”
孙见春气急败坏,可更气的还是他的小心思居然……居然就被人这般轻而易举地看穿了。
“这就过分了?”
孟桑榆的脸皮之厚根本不会被读书之人说出的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刺伤。
故意围着孙见春绕了一圈,她摸着下巴,继续坏笑道:“还有,我说有正事宣布,不一定非得是要村上的事才算正事呀。”
“难道……我说我明儿个成亲。”
“后天怀崽儿。”
“大后天给大胖闺女,大胖儿子办满月酒,这些都不算正事儿?”
话落,孟桑榆仰头对天就是三声大笑。
“你!”
孙见春气得脖子都涨红了。
那模样,当真是应上了那句——秀才碰上兵,有理说不清。
可即便如此,孟桑榆还没打算放过人。
“唉,你可别当着我的面儿哭啊,我今个心情好,你别把我的好运气都哭没了。”
孟桑榆一开口就是一盆脏水泼下来。
待瞧见小秀才被气得眼尾通红时,她还不忘再倒打一耙,道:“非顽呀,你看疯秀才这要吃了我的模样,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