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些什么。”
南枝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才七点。
虽说这个点不算晚,但万一楼上那个男人醒了,下楼看见她,问她昨晚酒吧的事怎么办?
她还没想好搪塞他的理由呢。
“随便吧,简单点,二十分钟就能解决的最好。”
张姨点头:“好,那我就看着准备了。”
“等等,”南枝突然想起来:“昨晚我回来的时候,你知道吗?”
张姨摇头:“昨天下午您给我发消息,说晚上不在家吃,我就没有来这边。”
南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这个别墅是主楼与保姆间分离的设计,保姆间在院子西侧独立的小楼里。
她往楼梯方向看了眼:“那个……商隽廷还在睡觉,回头物业那边的王姨过来,你让她等人下楼再去收拾。”
张姨会意地点头:“好的。”
七点二十不到,南枝匆匆喝了半杯牛奶,拿上三明治就出了门。
至于商隽廷,他昨晚睡得迟,这一觉睡到了十点。
睁开眼,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身旁的人,结果半张床都是空的。
这人该不会又滚下床了?
残留的惺忪睡意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立刻撑起身去看床里侧。
没有。
他下床去了卫生间,又去了衣帽间,却都不见人。
再回到床边,看见床头柜上的手表,他眉峰略挑,竟然都十点多了。
他看向凌乱的床,醒了竟然没有喊他,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虽然自己的日常起居都有人照料,但商隽廷向来习惯起床后自己将床整理整齐。所以他按照昨天记忆里的模样,将被子铺折在床尾,将四个枕头靠立起来,然后才去了卫生间洗漱。
双人洗漱台上,一边整齐得近乎空旷,一边则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光是梳子就有好几把,还有各种卷发棒。
将那些东西归类放到镜柜和抽屉里,他看见昨晚被他用过一次的牙膏,草莓薄荷的味道让他不由自主想起她几度追上来的吻。
就是这个吻,让他心绪不宁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真正睡着。
他将那管牙膏拿到手里,拧开,挤到他那只黑色电动牙刷上。
轻微的震动声里,他扭头打量这个卫生间。
奶油色地板、抹茶色复古墙砖、置物架是原木色,收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