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里,他会一直在这里。所以,他们每天都能见到。再加上她有八天的春节假期,他们起码可以在一起半个月。
可半个月之后呢?
商隽廷缓缓睁开眼。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眼底的自己,满满当当,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他腰身忽然一沉,将怀里的人笔直地抱离了地面。
视线突然拔高,越过他头顶,南枝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抱紧他脖子,双腿也下意识地绷直。
“你干嘛!”
商隽廷径直往里走,没有说话,仰头看她的那双眼,黑漆漆的,深处却燃着毫不掩饰的谷欠望。
南枝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心头微跳,她眼角渐眯:“这么着急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商隽廷唇角勾起,脚步未停,“什么事?”
明知故问。
南枝腾出一只手,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他额头中央:“黄色废料!”
“那是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不是我的。”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驳,空出一只手按下电梯键。
电梯门无声滑开,他抱着她走进去。
见她抬头看向上方的监控摄像头,商隽廷低笑一声,手臂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更稳地坐在自己臂弯里:“二十六层,很快的。”
南枝低下头看他,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什么意思”。
商隽廷迎着她的目光,眼底的欲色不减:“吻你的时间都不够。”
南枝撇了撇嘴,“你们男人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这个?”
商隽廷皱了下眉:“这种话很伤感情,知不知道?”
在她的“嘁”声里,商隽廷说:“性是男女之间最能直接表达爱意的方式,当然,前提是,它只发生在相爱且彼此忠诚的人之间,所以,不要把我和那些只追求放纵而不分对象的货色混为一谈,你知道的,在你之前,我没有过别的女人。”
单身三十年,倒成了他理直气壮的资本了。
南枝忍不住又抬眼瞟了下角落的摄像头:“你也不怕被监控室的人看见,还要不要你董事长的威严了。”
商隽廷语气坦荡:“我光明正大地抱我自己的太太,这就有失威严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
商隽廷抱着她走出去。
上次南枝过来,只去了会议室,没有去他的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