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屏幕,还有不远处的落地窗,原本清晰可见的璀璨夜景,也不知不觉被旖旎潮润的气息所侵染,覆上了一层浅淡的白雾,由边缘向中心缓缓蔓延。
世界缩小到只剩彼此剧烈的口乎口及、交纟只的体温。
在不断凝结又滑落的水珠所见证的炽热与沉迷后,南枝懒懒地趴在沙发靠背上,在那片因室内外温差而漫起一层薄薄水汽的玻璃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
商隽廷从身后靠过来,手臂松松环住她的腰,看着玻璃上那个孤单的图案:“怎么只有一个?”
南枝侧头瞥他一眼,报复似的,在旁边画了一个。
看着那中间隔着的距离,商隽廷气笑一声,手臂收紧:“什么意思?”
“离你远一点的意思。”
本就两地分居,她还要离他远一点。
有多远?
商隽廷抬手在那颗代表“他”的心上一抹,水汽凝结的图案瞬间化作一片模糊的湿痕,露出窗外远处几点零星的霓虹光点。
“想都不要想。”
说完,他贴着她刚才画的心,用指尖重新勾出一个饱满的心。似乎觉得那距离还是不够近,他捞起她的手,又重新画了一个,然后再用自己的手,沿着她刚刚画出的心形轮廓,细致地又重新描了一圈。
“合二为一。”
南枝被他这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幼稚。”
“幼稚?”商隽廷似笑非笑一声:“还有更幼稚的。”
这次,他自己先画,画了一个更大、更规整的心,然后再次拿着南枝的手,在他画的心里画了一个小小的,被完全包裹住的心。
画完,他侧头看她:“想跑都跑不掉。”
不止幼稚,还强权加霸道。
南枝身子一转,坐了回来:“不讲理。”
商隽廷把她身上的毯子拢紧:“说一句就生气?”
南枝气的可不单是这一句,而是这个办公室明明有休息室,可他却……硬是把正经办公的地方折腾了个遍。
她忍不住剜了他一眼,但又话锋一转:“今天爸去找我了。”
“猜到了。”商隽廷神色未变,只伸手将她重新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发稍。
“他说周末想请你吃饭。”
商隽廷低头看她。
“我答应了,”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