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浇油,喻也阔步走向她,拿进了浴室。
他找到一个防水袋,眼看着就要把她装进去,带进淋浴间,跟他一起洗澡。
明萝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谢天谢地,喻也爸爸过来找他,暂时打断这危险的举动。
“你也别光顾着跟娃娃玩,写作业要紧……嗯?”喻也爸爸说,“这就写完啦?”
“嗯。”喻也垂睫,“今天作业少。”
“行,洗了早点睡。”
注意到他手里的明萝,喻也爸爸眯起眼,“别告诉我,你洗个澡也要带着它,至于这么紧张吗?娃娃又没长脚。”
喻也小声说:“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你这是个女娃娃。”
“娃娃又没有真的意识。”喻也不以为意,“它根本看不见。”
不!我看得见!我看得十分清楚啊喻也!
明萝大声呐喊。
叔叔,您快阻止他啊!
在她迫切的、静音的呼声里,喻也爸爸再次朝她笑了笑,说:“也是。”关门离去。
明萝急得不行,恨不能从喻也手里跳下去。
好在喻也话虽那么说,但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放在外面的洗脸台,自己走进淋浴,拉上帘。
明萝跟坐过山车似的,急上急下,终于平稳落地。
可随即,听见那水声淅淅沥沥,拍打在喻也身上,她又不淡定了。
热腾腾、香喷喷的水雾飘过来,比他被窝里的味道淡一些,却因为湿润地散在空气中,像一只没有形状的手,浸没她每一丝茸毛。
洗澡的人是他,她反倒晕乎乎的。
喻也穿好睡衣出来,把她简单擦洗一下,带上床睡觉。
他将她牢牢抓在手心,睡着后,也没有放松。
明萝大半颗脑袋都闷在被子里,热得不正常。
她努力往外蠕动。
喻也在睡梦中似有所感,睫毛颤了一下,眉轻蹙起来。
像在不安。
明萝停下动作,过了一会,他又恢复安宁的神色。
她体内紧绷的棉花,也神奇地变得绵软。
闷热渐散,困意笼罩上来,明萝也快睡着时,房门被很轻地推开。
喻也爸爸用气声说:“找到了,开心得连苹果都吃了两块,放心吧。”
喻也妈妈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