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麻二说‘被森鸥外扔出来’这件事。
好在麻二也没有问他。
它只是蹲在门口,盯着那扇门看了三秒,然后站起来,伸出爪子,扒了扒门缝。
没扒开。
然后它又扒了扒,但还是没扒开。
“嗷呜?”它对着门缝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试探。
没人回应。
“嗷呜!嗷呜!”它又叫了两声,这次声音大了点,尾巴也跟着晃了晃。
还是没人回应。
麻二的耳朵压了压,但它没有放弃。
它绕着房子跑起来,沿着墙根一路小跑,尾巴翘得高高的,耳朵竖得直直的,一边跑一边左右张望。
然后它停在一面窗户下面。
这个窗户离地面不算太高,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的影子。
麻二后腿一蹬,窜上窗台。它的爪子扒着窗框,整只猫贴在玻璃上,脑袋往里面探。
森鸥外就在里面。
他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扫帚,正在把满地的碎纸和玻璃渣扫成一堆。爱丽丝跟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个垃圾桶,时不时把扫过来的垃圾铲进去。
麻二的眼睛亮了。
“喵呜!”它叫了一声,爪子扒着玻璃,尾巴兴奋地晃了晃。
森鸥外的耳朵动了动,但他没回头。
“嗷呜!嗷呜!”麻二又叫了两声,声音隔着玻璃传进去,有点闷,但能听清。
森鸥外似乎依旧没听到。
麻二急了,整只猫往玻璃上贴得更紧,脸都压扁了,鼻子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那个人。
“嗷——呜——”它的叫声拉得长长的,像在喊他。
然后它的脖子撞到了玻璃。
叮。
一声很轻很轻的脆响,是那块小金属牌撞在玻璃上的声音。
麻二愣了一下,低下头,又晃了晃脑袋。
叮,叮。
金属牌跟着晃,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就像某种杂乱但好听的小音乐一样。
好玩!
它开始用力甩头,链子甩来甩去,金属牌在玻璃上敲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甩了一会,它忍不住伸出爪子,想把它扒拉下来。
但好像没用。
随后又用嘴咬住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