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秋轻笑的扫过一圈人,视线落在心不在焉的云舒身上,笑意淡了几分,继而又去看向翠竹。
翠竹心领神会,不动声色的离开屋子。
不过多时,她又匆匆进来,跪在地上:“秦姨娘,芍药在门外说有事禀报!”
“哦?”夏昭秋来了兴致,摆手让她把人带上来。
其余一应小妾也来了凑热闹的心思,好奇去看,只见女使芍药端着一件墨色衣衫走了进来。
紧接着她就扑通往地上一跪,朝夏昭秋扬声道
“禀夏姨娘,昨夜奴婢在云姨娘院里守夜,听到怪异动静,便循声去看,却没成想看到云姨娘......云姨娘私通!”
“奴婢知此时事关重大,便不敢隐瞒......”
夏昭秋让翠竹把衣衫拿上来,细细打量一番后,愤然道:“云舒,你竟敢与人私通!”
云舒豁然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件衣服,瞳孔皱缩,“我并未与人私通!”
“证据在此,你还狡辩?!”
夏昭秋把衣服拍到云舒身上,呵斥:“不知廉耻的娼妇!”
“来人,把她给我拉出去打死!”
从定罪到行刑,夏昭秋没给云舒任何喘息时间,一切迅速地就像是在做戏,做一场她可以堂而皇之杀人的戏。
但无人敢提出异议,毕竟能活到现在的小妾,靠的就是顺服听话,外加马屁成精。
无人阻止,单靠云舒不足为惧,两名老妈子上前把云舒往外面拖。
云舒不肯,挣扎反抗:“就算我真的私通那也该是主君来下定论,你凭什么随意动用私刑!”
“若是让主君知道你怕是连个全尸都没有!”
“哟,这是在做什么?好生热闹啊。”
一道轻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满堂混乱。
夏昭秋看清来人,脸上不快的神情一变,笑脸盈盈的站起身将人迎进来,“小叔爷,您怎么来了?”
忱祁烨朝她示意,笑着从厅门走进去,
用余光不经意的瞄了眼云舒,在看见那件衣衫后瞳孔一震,又迅速掩下异样朝夏昭秋担忧道:
“我听闻二哥今日被人吐了一身,又吃不下饭了,便想着让夏姨娘去哄哄。”
夏昭秋犹豫,她能哄什么?别被那活阎王一刀砍了才是。
“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