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是每天固定要去后院鸡窝收鸡蛋,捕兽夹若是放到院子里一眼就看到了,他一直找不到机会。
赶巧天公作美,竟下了如此大一场雪。
昨日开始下雪时,方春便从赵家庄赶来,催着他去放捕兽夹。俩人在常六指家里从傍晚等到后半夜,趁着天黑雪大,将捕兽夹悄悄放到了李家后院的鸡窝里。
早上怕被村中人瞧见,方春便没出去,只让常六指一人去看看李家的情况。
方春抬头看一眼阴霾的天空,不远处走来了常六指的身影,待人进屋关上门后,他才上前问,眼里都闪着兴奋的光:“怎么样?”
“打着啦!”常六指狠狠拍两下方春的肩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不正经的笑,“就是我不敢离得太近,看不清是谁,不过他们家出来好些人,架着牛车走了。”
“嘿嘿嘿,那是他们活该,走!咱哥俩喝一盅去!”
常六指搓搓手,跟在方春身后进屋去,冻了这大半日,是该喝点酒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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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道上,积雪没过了脚踝,牛车碾过雪地发出细碎的咯吱声,李远山赶着牛车向城里走着,但路上积雪太厚,到底不好走,兄弟俩只能小心仔细地赶着车。
方夏坐在车前面,半抱着李青梅,雪天路滑路上不平,这样护着小妹能舒服些。
几人一路磕磕绊绊走着,府城与永安镇的方向正相反,且路途也比去镇上远,平日里少有人走。
今日路上积雪厚,几乎没什么人,只有牛车发出“嘎吱——嘎吱——”单调的响声。
李青梅蜷缩在厚厚的棉被里,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但村里的路本就不像城里的官道那般平坦,偶尔车轮压过几个碎石头颠簸几下,总让她难受得呻吟几声,她才九岁,遭了这样大的罪除了最开始疼得哭了一回,这会儿再疼也是咬着牙忍着。
“青梅,你怎么样了?”方夏伸手捂了捂小妹妹的脸,轻声问着。
“夏哥哥,我感觉不到腿了。”李青梅声音极低,有气无力地开口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许瞎说!”方夏急急道。
“马上就到城里了,咱们找最好的医馆去看,一定没事的!”
李青梅伸手抓住了方夏温暖的手,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