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扬按耐不住内心的欢喜,试探性地又朝她靠近了一点点,又一点点。结果俞依突然像大梦初醒一样,一把推开他的脸。
“快点走吧,你不是要饿死了吗?”她着急地想要下天桥,脸止不住地开始发烫,语气莫名慌乱又僵硬。
“我其实还不饿的。”盛北扬追上她,试图去抓她的爪子。
“那就我要饿死了。”俞依开始胡言乱语,自顾自地走,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
盛北扬:这回好像真的找不到钻空子的地方了。
他只好默默地走到俞依侧面帮她挡风,直到走到天桥下还亮着灯的小店门口,俞依才转身看他:“我们打包带走吧,别耽误人家店主打烊。”
盛北扬乖巧地点点头,站在门口等俞依。
一碗小锅米线不多不少刚好十一块,俞依把身上所有家当掏出来,郑重地把那几张皱巴巴的人名币递给老板。
老板看看俞依忍痛割爱的样子,又往后看了看站在门口衣衫单薄的盛北扬,默默地又往锅里加了两勺肉。
老板:原来是可怜人呐!
“姑娘,有什么忌口吗?”老板带着很重的口音。
“别加香菜就行。”俞依无比自然地回答。
“你不吃香菜啊?”老板识别普通话的能力有限,以防万一又多问了一嘴。
“哦,不是我,是我男……”俞依噎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盛北扬,看见自己看他,他立马咧开嘴朝她笑,看起来憨的有些可爱。
俞依:“我……那个男同事吃不了香菜。”
这话说出来俞依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哪有半夜三更单独跑出来找男同事吃米线的?尽管现在她和盛北扬确实只是同事关系。
果然,老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笑嘻嘻地把小料装进盒子里,特意又给俞依单独放了一小盒香菜。
“你刚刚跟老板说了什么?他笑成那样。”盛北扬把俞依手里的米线接过来,紧了紧她脖子上的围巾。
俞依看着手里的玫瑰,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位“男同事”,把到嘴边的实话给咽了回去。
她眼睛咕噜噜一转,漫不经心地说:“哦,他说你呆呆地站在门口咧嘴笑,看着又傻又丑的。”
“真的假的?”盛北扬不可思议,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质疑颜值。
“真的。”俞依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似乎都听到了某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