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初看向姐姐:“姐,我需要你的帮助,帮妈正骨。”
一群人把江家人团团围住。
互相交头接耳。
“骨头断了?这不太好吧?听说骨头断了不吉利。”这人又迷信了。
“是啊,谁让江家执意要在那块地上盖房子的,莫不是冲撞了什么?”
“自从江家的两个闺女来乡下以后,瞧瞧她们家嘚瑟的,别人上工中午在地里将就一口,她们家不仅要回家吃,还要睡午觉?别人家吃糠咽菜,她们家总也飘出肉香味儿,这下好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江若彤虽然比嫂子淡定些,可还是紧张的,额头的汗一茬接着一茬,她听妹妹的话,扶住母亲上臂。
不敢乱动。
如相国看了半天的热闹。
瞧着江若初,阴阳怪气道:“假模假式的,到底会不会啊?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出了事,没有个主心骨。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还学别人正骨?小心乔教授遭到二次伤害致残,还不赶快去医院?”
如相国嘲笑的意味明显,其实很多人也是这样想的。
江家没有男人,都是女眷,在村里难免会受一些欺负,江若初来了以后好了很多。
村民们也曾经见过岁数大的赤脚医生给人接骨,正骨,若不是长期学习,怕是学不会的。
“江同志,要不我去隔壁村子把驴车要回来吧,你等我,还是去医院吧。”
李国正压根就不敢看乔淑芳受伤的小臂。
那个弯曲的形状令人触目惊心。
“李叔,不必,我来给我妈治。” 别人的手法,江若初还不一定能信的着。
去医院当然是更专业一些。
可眼下,大队长到隔壁村子就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回来。
再者,驴车还不一定在隔壁村里,没准被借走进了城,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再加上一路上的颠簸,她担心母亲受不了。
这疼痛本身就已经让乔淑芳几近晕厥了。
“闺女,你放心弄,妈相信你。”乔淑芳的声音虚弱。
“这小丫头是真敢下手啊,能行么?”
“我看够呛…”
“我倒是觉得不一定,谁敢拿自己的妈开玩笑?等着瞧吧。”如萍跟其他人意见不同。
村民中当然也有很多支持江若初的人,默默的为她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