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家这堆土坯就来气,凭啥一个下放的人家还能盖房子?我们这些城里的知青却只能挤在一起。”
王晴晴她们屋十个女知青挤在一个炕上。
康思思因为宋秀娥的关系,当时发生水灾以后,空出一间小房间,便给了她和陆泽琛。
其他知青怨声载道的,不过幸好那间房子在最边上,夏天漏雨,冬天又漏风。
又因为在最边上,冬天最冷,也就罢了!
不然这件事肯定要闹翻天的。
“晴晴,那咱们就让她们住不成?怎么样?”
“怎么阻拦?之前你说这块地是宝地,江家盖房子会克全村子,可你大姨夫坚持同意,不信那些,我看村民们也没掀起什么风波,他们怎么都这么完蛋?明明他们心里也是反对的啊。”
王晴晴鄙视梨树沟的村民,没有原则,也只敢嘴上说说,没有一个付出行动的。
要是集体拿着镰刀,铁锨的闹事,她就不信,江家还能盖成?
“凡事要靠自己,靠别人不靠谱,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你说土坯最怕什么?”
王晴晴上去就踩烂了好几个:“怕雨水,可是咱们又不能让老天爷现在就下雨。”
康思思的视线飘向江家新房门前的那条小河。
这条小河也是流向那天李文秀跳的那条大河的。
王晴晴沿着康思思的视线看过去,瞬间心领神会:“思思,我明白了,河水也是水啊,哼!我去院子里拿盆,我要把所有土坯都泼上水。”
夜深了。
大家都睡下了。
这是作案最好的时机。
王晴晴负责给土坯浇水,由于这些土坯本就是白天的时候才坨好的。
本就不坚实,泼了水更甚。
康思思负责踩,她像跳舞一样,踩在每一块土培上。
没过多久,所有的土坯全都被摧毁了。
王晴晴拍了拍手满意道:“思思,走吧,咱回去睡觉。”
王晴晴抬脚要走,康思思心里暗骂蠢货,掩着情绪道:“晴晴,咱俩这样回去,明天肯定会有人发现这事是咱俩干的。”
康思思又抬了抬脚,让王晴晴看她的鞋底。
一个是时间,一个是鞋子。
若是江家查起来,肯定首先怀疑她俩,只有她俩有作案时间,再加上鞋印,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