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情的叫出来。
这怎么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最开始。
她也想过,有一天被秦骁战野知道她嫁给上官耀宗时候,要叫她婶婶,她得多爽?
后来一想,可能也不一定能见到,也无所谓了。
但,今天见到了,怎么完全不是想象的那样?
一点也不爽。
反而浑身不自在。
点的菜陆陆续续上齐了。
上官翠云端起茶杯讲上几句:“今天非常开心,也非常荣幸能来到这座海滨小城,见到了我的孙子,孙媳,还有重孙们。
我老太太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们,是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今日让我们共同举杯,欢庆这美好的时刻。”
所有人一起高举杯子。
有的是酒,有的是茶水。
江若初今天高兴,她喝的是52度白酒。
很辣口,很过瘾。
“大家吃菜吃菜,这家店的老师傅是我的发小。”上官翠云夹了口菜。
一脸慈祥的笑。
这一刻,她很幸福。
终于吃到了她这位“发小”亲手做的菜。
她不禁想要流泪。
“妈,这么巧啊?是您发小啊?好吃好吃,既然您这么喜欢吃,干脆把他请到家里去算了。”
上官清儿连连称赞。
上官翠云笑着摇头,这笑里全是遗憾和无奈。
秦骁一口没动,他在默默的给媳妇剥虾壳,剔螃蟹肉。
时不时的还要给媳妇擦嘴。
年年岁岁在桌子底下说悄悄话。
“哥,咱俩是爸妈意外怀的吧?人家俩人根本没想要咱俩吧?”
是傅宴总这么说。
岁岁到了学大人说话的年纪。
才会这样说。
“刚才我让爸给我剥一个,爸摸摸我的脑袋说,你都多大孩子了,还不自己剥?咱妈都二十多岁了,还让爸给剥呢!”
岁岁一脸震惊:“完了,哥,咱俩该不会是爸妈在垃圾堆捡的吧?”
年年皱着小眉头:“那咱俩还是乖一点,毕竟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
两个小家伙钻出来,继续吃饭。
乖乖自己剥虾。
灿灿也想吃,可她觉得女生在饭桌上剥虾吃螃蟹,看上去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