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对象的事情,是因为他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他身为男人,却也只钟爱男人。
最重要的事,他和伴侣大部分相处时间不长。
他不希望被人误以为滥情,受人诟病。
汽车准备启动时,他的手机响了,备注显示丁项兴,是他的恩师。
顾时寒常年保持双手开车的习惯,他点开通话外放:“师傅,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人家亲切的声音:“今天过节,来我家吃顿饭吧。”
“好的,麻烦您二老了。”
挂断电话后,奔驰一路开到丁项兴的小院,老人家老早就在门外迎着了。
顾时寒进门坐下,丁项兴瞥了眼路边停着的名牌豪车。
“哟,还开着这辆贵家伙呢。”他打趣道:“你手上那块表用了这么多年,怎么不见你换。”
顾时寒轻轻拉下袖口挡住手腕,语气平淡的说:“见笑了。”
曾经有一个人无孔不入地想要加入他的生活,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不惜毁掉他一辆又一辆汽车,直到顾时寒被迫接受这辆奔驰为止,这是他不得已而妥协的证明。
姚兰老太太陆续把菜端上桌,招呼一老一少过来吃饭。她是丁项兴的妻子,和丁项兴曾是大学同窗,共同在法学院进修,早年在国外完婚,伉俪情深多年,中年以后两人越发思念家乡,才漂洋过海回到祖国。
老两口自从在国外认识了顾时寒以后,一直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对待。
顾时寒给姚师母添了一筷子菜,顺嘴问:“丁琳芳今天怎么没回来?”
“她呀,今年大学毕业忙实习去了,电话里说刚进一家新闻社,每天忙得不着地,过节不放假是常事。”
“原来是这样。”顾时寒说。
丁琳芳是老两口的女儿,大学学的是新闻专业,从小跟父亲在法院见惯了各种不平等的事后,发誓要成为一名记者,变身成为美少女战士为更多人发声。
丁项兴喝了一口糯米酒,问:“你是搞生物工程的,之前国内引进的那批人造骨材料研究得如何了?”
顾时寒的筷子停顿在半空:“有进展了,不过最终要应用在医疗领域,估计没那么快。”
丁项兴欣慰的点点头:“有进展就好,我打了这么多年官司,很多受害人都等着你这项技术救命呢。”
饭后,顾时寒收拾好餐桌,陪老两口聊了会儿天,给他们沏了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