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将手机收回口袋,转身准备下楼,不再看周津年一眼。
“我送你。”周津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低沉。
林妗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不用了,我叫了车。”
“这么晚了,不安全。”周津年朝她走近两步,声音近在咫尺。
林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他从前不常抽烟的,这个认知让她心头莫名一刺。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与他对视:“周津年,我不是小孩子了,这五年我在国外,也是一个人。”
周津年的眸色更深了,视线不由落在她额头上在五年前留下的车祸疤痕,现在几乎成了看不见的淡色疤痕。
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问了句:“和他结婚,过得幸福吗?”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林妗的心底瞬间涌上一股尖锐的讽刺感。
她看着面前男人依旧英俊却比五年前更加深沉内敛的面容,只觉得可笑至极。
是他当年亲手将她推出去的,不在乎她的任何感受。
而现在,他却问她幸不幸福。
林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她精心维持的平静。
她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狼狈,不想让他觉得她过得不好,所以她迎上他的目光,淡淡笑了下:“多亏了你当年的决定,我过得很幸福。”
周津年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终于翻涌起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像平静湖面下暗藏的漩涡。
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是车门关闭的轻响。
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快:“爸爸!”
林妗的身体骤然僵住。
她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飞奔上楼,直直扑向周津年。
周津年几乎是本能地蹲下身,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爸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呀?”小女孩搂着周津年的脖子,声音软糯:“清清阿姨说你可能要很晚才回来呢。”
周津年冷淡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他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背,声音是林妗从未听过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