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重新拿起叠了一半的衣物。
“挺黏你啊。”陆意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才见几面,就专门打电话来邀约了?”
林妗没抬头,只是淡淡道:“小孩子心性,图个新鲜。”
“是吗?”陆意许看她明显不愿多谈的样子,识趣地没再追问,翻了个身,继续补觉去了。
而另一边,念念挂了电话后,抱着儿童手表在沙发上滚了两圈,小脸埋在靠垫里,露出的耳尖都是粉红色的。
张姨从厨房探出头,看她这副欢天喜地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妗妗姑姑答应了?”
“嗯!”念念从靠垫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妗妗阿姨说,晚上来吃饭!”
“那就好。”张姨笑眯眯地收回视线,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
念念抱着手表安静了两秒,忽然想起了什么,小脸变得认真起来,她坐直身子,点开通讯录,找到另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念念?”那头传来沈清温婉柔和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这么早给阿姨打电话,怎么了?”
“清清阿姨。”念念的声音糯糯的:“今天你不用来啦,我有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不用去?”
沈清的声音依然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是有什么事吗,念念?”
“嗯!有很重要的事。”念念用力点头,想到什么,又特意补充了句:“爸爸也会同意的。”
沈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最终只是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温和如常:“好,那念念玩得开心,有事随时给阿姨打电话。”
“嗯!清清阿姨拜拜!”念念飞快地挂断电话,抱着儿童手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是隐约觉得,妈妈要来吃饭,最好清清阿姨不要在场,这个念头像一颗悄悄发芽的小种子,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就先开了花。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周氏集团顶层,落地窗外是京北绵延的天际线,周津年坐在办公桌后,正在听助理汇报今晚的行程安排。
“周总,晚上七点您约了华信的王董在丽晶酒店用餐,讨论城南那块地的合作方案,九点半还有一场视频会议,纽约那边关于并购案的最终条款需要您过目……”
助理的声音平稳流畅,手里的平板滑过一条条待办事项。
周津年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