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妗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里是她的敏感地带,从以前就是。
他的手轻车熟路,准确无误地找到那个位置,轻轻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浑身发软。
“唔……”林妗的挣扎瞬间乱了章法,她用力推他,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腰侧蔓延开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周津年顺势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腰侧作乱,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敏感的皮肤。
林妗慌乱起来,那种慌乱不只是因为他的侵犯,更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竟然还记得,记得他的触碰,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每一个能让她失控的点。
她抬起手,用尽全力推开他的脸,声音颤抖却带着狠意:“周津年,你恶不恶心?”
周津年的动作停了一瞬,垂眸看着她,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嗓音低沉得厉害:“林妗,你最好再大声一点,隔着一墙之隔,让你那位老公好好听听,你在和我干什么。”
林妗的呼吸一滞。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变态!”她咬着牙,气愤骂他。
周津年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睛,拇指轻轻抚过她紧抿的唇角,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现在才清楚?我以为你当年就知道了。”
林妗被他这句话噎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当年她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追在他身后叫哥哥,只知道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只知道他想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她以为那是爱情。
可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场梦。
“不要脸。”她又骂了一句,声音却比刚才弱了几分。
周津年低下头,唇落在她颈侧,轻轻啄吻,带着一丝沙哑:“妗妗,从你十八岁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已经不要脸了。”
林妗的身体僵住了,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模糊的,破碎的,却真实得让她心悸。
那是她十八岁的生日。
宴会散去,她喝了一点果酒,脸颊绯红,眼睛亮得惊人,敲开了他书房的门。
“哥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